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的汗砸落在深色的床单里。
须臾后,伴随着大掌轻扣着女人的下颌,低哑的嗓音响起。
“结婚三年,宋御从没碰过你?”
伴随着这一句,身下的女人微颤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抿着唇吐出句:“这跟霍四少恐怕没什么关系,要做就快点做。”
霍之沂没说话,他垂眸俯视着身下柔-软而雪白的女人,忽地低低笑出声。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扶在她的细腰上,暧昧地揉-弄着她腰间的软肉,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齐小姐全身上下,也就这张嘴是硬的。”
男人话里的调侃夹杂着几分暧昧。
齐晚睁开潋滟湿-润的眸,恍惚间,听到男人戏谑玩味的嗓音。
“我说错了,齐小姐的唇明明很软。”
男人不正经的语调夹着些许轻慢。
齐晚浓密的睫羽微垂,手指微蜷,心头却泛起自嘲与凉薄。
恐怕就算是眼前这个有名的浪-荡纨绔,也看不起她这个宋夫人。
她这个宋夫人,做的可真够失败的。
结婚三年,兢兢业业,最终被宋御塞上一纸离婚协议书不说,就连和霍之沂这样的浪-荡子偷-欢报复,都被看不上。
……
宋御也认出来来人是霍之沂。
霍之沂虚长宋御两岁,又是宋御的学长,再加上霍家权势滔天,不少人都巴巴地喊霍之沂一句四哥。
宋御也不例外。
更何况,霍之沂名声不好,在霍家却很得宠。
家丑不可外扬。
宋御看了眼齐晚,语气发冷地应了句:“四哥,她已经看完了,我是陪小瓷来的,小瓷这几天有点不舒服。”
他像是一贯体贴,一旁的陆瓷咬着唇,温顺又羞涩。
站在宋御身边反倒一副天造地设的般配模样。
明眼人一看就懂。
偏霍之沂似笑非笑地扫了眼陆瓷,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吐出句:“这位小姐需要别人的丈夫照顾?”
他的声音不低,人又出挑。
不少人异样的目光纷纷飘到陆瓷身上。
陆瓷脸色一白,宋御眉头微紧,将她护在身后解释:“四哥,小瓷刚回国,身体又弱,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更何况......”
他瞥了眼齐晚,冷声讽刺:“更何况,齐晚的病不是我造成的,她应该找始作俑者才对!”
宋御姿态冷漠。齐晚原本心中微微刺痛。
……
齐晚掀起眼皮,淡淡看向霍之沂:“霍四少只要当接盘侠,我没兴趣找人接盘。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之沂浪.荡风流和斯文温雅是齐名的。
这人就算是律师,大概也是专替罪犯申诉的混账。
她又不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惹他霍之沂做什么。
齐晚没理霍之沂,转身离开。
霍之沂没追上去。
隔了会。
他的电话响起。
另一头,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少年气。
“哥,干嘛呢?”
霍之沂挑挑眉:“告白被拒。”
傅从北:“......”
谁他妈疯了吗,拒绝他哥的告白。
他哥,人美有钱业务能力在圈里都是抖三抖的。
谁他妈那么不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