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浓郁的旖旎气息。
唐安安喝下整杯橙汁后,身体如被火烧一般,神识涣散,她心想喝下的橙汁一定有问题,强撑着身体离开酒店房间。
她扶着墙,在走廊处摇摇晃晃,视线模糊不清,隐约看到前面走来一道俊挺的身影,唐安安缠上去求救。
“救救我……救我……”
男人眉头紧蹙,血液涌动。
“送上门来?”他咧起绯红的薄唇,噙着一丝菲薄的笑。
“帮帮我,我很难受。”
唐安安喉口干涩,仿佛置身于沙漠般,她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难耐地吻了上去。
男人避开,手捏她的双颊,漆黑的眼底一片了然之色,冷声:“吃了药?哼,是你求我的。”
他半弯身抱起唐安安,折身进入酒店总统套房。
……
阳光明媚。
透过落地窗折入房内。
大床之上,丝质被单滑下,女子趴睡床上,精美的骨左翼处有一抹红色印记,状似彼岸花,身上其余地方布满。。。
浑身酸痛难耐——
……
人走茶凉。
人心的贪婪,远不如她们所想的那样。
唐振业怒不可遏:“念在你们是我侄女的份上,这点钱留给你们生活。但以后休想再拿分毫。”
“呸!你这个老不死的,把我爸爸的一切还给我们!”唐冉冉喊道。
唐振业面色难看,大手一挥,无情道:“把她们赶出去。”
……
兄妹两皆被赶出来。
唐冉冉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变故,抱着唐安安嚎啕大哭。
晨雨落下,洗涤着城市的污垢。
唐安安紧紧抱着妹妹,任由眼泪在雨水中掉落,心中暗暗发誓。
这一切,她势必要拿回来。
卡里的钱都被伯父无情冻结,她们两个堂堂千金,如今身上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
好在父亲留了一处祖屋,位置虽然偏僻,却是有两室一厅的平楼。
姐妹两打扫了一番,便住了进去。
次日一早,唐安安去找父亲生前那些挚友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