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一辆白色的宾利车前。
奚筠纤细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揽着,后背死死抵着门,被眼前的人吻的几乎喘不上气。
她理了下卷到齐腿根的长裙,勉强从包中摸出一板醒酒药。
“纪总,您醉了,先喝药吧。下次应酬酒我来喝就好......”
车门拉开,她被纪岱屿轻轻一推,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
快要跌下去的时候,他的手又轻轻托住了她,沉声开口:“我没醉。”
纪岱屿鼻梁高挺,眉眼狭长,是薄情的长相。
就连动情的时候,也依然带着这种高高在上俯视的感觉。
奚筠却不争气的红了脸。
他没醉,那刚才那个热烈的吻......
鼻息忽然凑近,纪岱屿整个人埋进她的肩颈间,薄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越发的低沉。
“你这次不合格,递给我的茶里有药,你没注意。”
奚筠瞳孔一缩:“抱歉纪总,是我疏忽了。”
“下不为例。”
纪岱屿最后一句话几乎只剩了气音,大手紧紧地攥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再地往下压。
……
纪岱屿的声音依然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现在不用提她。”
医生听出两人要讨论旧事,哪里再敢多做停留,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出来的时候顺手关了门。
外面和里面彻底隔绝,奚筠就算是站在门口,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
她靠着墙叹出一口气。
纪岱屿哪里是不想提,而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结婚对象是谁。
两年前,纪岱屿的奶奶莫名非要让她嫁给纪岱屿,而就在要领证的那天,奚筠出了车祸。
他本人压根没出现,后面的日子更是忙着处理奚筠的事,也从未在意过她这个便宜老婆。
老太太看他心思不在这边,气的要她直接摊牌。
奚筠怕他被逼迫之后更讨厌自己,急中生智才说自己要用实力让纪岱屿认可。
结果两年过去,纪岱屿从没在意他已婚的妻子是谁。
合法夫妻却搞得像偷情,这事儿任谁听了恐怕都会把她当笑话吧。
她苦笑着摇头。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纪岱屿颀长的身形站在门口。
“岱屿,你还生我气吗?”兰湘婷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
……
第二天,奚筠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刚一接通,总监急切的声音传来:“奚助,纪总和您在一起吗?他早上缺席了一个重要的股东会议,现在那边意见很大,我也打不通他电话,你快让他过来呀!”
病房的门虚掩着,缝隙里,奚筠清晰地看到兰湘婷撒娇似的拉着纪岱屿的领带。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背对着奚筠,没有制止面前的人。
顺着她的动作往下弯腰,两人之间透着说不出的亲昵。
奚筠的大脑却飞速运转着,语气格外冷静的开口:“这次的项目成果纪总很不满意,不去开股东会议,是想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用管。”
总监顿了下才恍然大悟:“我说那些人怎么只敢窃窃私语,没一个人敢打电话催促。原来另有隐情啊,还是纪总高招!”
“嗯,你把我的意思委婉传达,尽量不要得罪他们,到时候我去公司处理。”
挂断电话,奚筠才推开门尴尬的走了出去。
兰湘婷看见她眼神一顿,疑惑道:“奚助昨晚也没有走吗?”
奚筠强装镇定,“昨夜和纪总商量公事,有点晚了,所以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兰湘婷点了点头,也未追究,心思全在纪岱屿身上,她不依不饶的拽着他的领带,娇滴滴的撒娇:“岱屿,你答应我要去探望奶奶,和她讲离婚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没有忘。”纪岱屿柔声:“你才刚醒,脸色蜡黄,需要好好休息,等养好了气色再去也不迟。”
离婚这两个字如重击落在奚筠心头,她不敢去看纪岱屿的眼神,打断道:“纪总,我先去公司忙了。”
默默退出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