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抵在车里质问:“想甩了我?”
顾深深拍了拍他的脸,笑容慵懒:“腻了,不行吗?”
她铁石心肠。
哪怕亲眼看到他倒在血泊中,也无动于衷,将他弃之敝屣。
可是万物皆空,因果不空。
后来,周辞将她逼上绝路时,逼着求生的她像狗一样滚回来。
他会经常问:“爱我吗?”
他说要她赔上一辈子时,顾深深怕了。
他的执念疯狂又汹涌
她再度逃跑时,终于把自己逼上死路。
他将她半个身子推出天台几近疯癫的逼问:“要我还是要他!”
片刻后,助理回到车上。
“周总,顾小姐现在已经跑不见了,您要追吗?”这话问的很死亡,但不得不问。
跟着这个主子两年了,至今也没摸清他的脾气。
周辞冷声道:“回酒店。”
顾深深在榕城的处境可以说是四面楚歌,不是这个债主追就是被那个债主追。
要不就是垂涎她美色的老男人朝她抛来可怕的橄榄枝。
冯世尧一审判决时,顾深深才见到他。
法庭上冯世尧头发剃成寸短,戴着手铐,早已不复往日风光。
苏岩坐在了顾深深身边,她是冯世尧的女人。
“他是因为你落到这步田地的,你得罪了什么人知不知道?”苏岩有些憔悴,这一个多月实在不太好受。
顾深深微微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在周辞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其实料到了。
酒店的大火,冯世尧入狱,自己负债的困境,可能都是出自周辞之手。
如果是他,看来已经预谋已久。
“顾深深,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世尧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有人在背后做推手,他一定会被重判。”苏岩的语气沉重,亦是带着几分乞求。
顾深深微微蜷着手指,看了看身边的苏岩:“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