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意做了顾淮渊三年的秘书,也无名无份地跟了他三年,
所有人都对他们的关系心照不宣,
但只有她知道,那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却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顾淮渊永远都不会爱上她。
他的订婚典礼,她拿着沉甸甸的红包致辞:“祝顾总和未来总裁夫人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顾淮渊拿过红包一撕两半,甩给她一张支票。
“致辞留着,等我下次订婚再说!”
楚清意收下支票,“顾总,你要订很多次婚么?”
男人将她按在墙上,“只订两次,一次是闹剧,一次是真心!”
楚清意心口一凉,想要挣扎的动作也顿住了。
所以顾淮渊说的今晚最后一个应酬,是要将她作为酒桌上的利益品送出去吗?
酒桌上的人对顾淮渊和身边的秘书之间的关系早有耳闻,如今见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个秘书,纷纷了然地笑了起来。
何忠闻言,顿时放下了心,原本虚虚搭在楚清意身上的手便摸上了她的腰,暧昧地用手指隔着衣裳摩挲起来。
楚清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楚秘书,别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随着何忠话音落下,酒桌上坐着的人都嗤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轻蔑,毫不掩饰地在楚清意身上打量起来。
被顾淮渊带出来这样折辱的人,几乎已经成了他们眼中待价而沽的劣质产品。
楚清意咬着牙,强忍着想要摔门而去的冲动,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
“何总说笑了,我敬您一杯。”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何忠却不依不饶地从旁边拿起了酒瓶,笑着将她手中的酒杯填满。
许是看出了楚清意在顾淮渊有意的打压之下,根本不能反抗,何忠便本性暴露,添的酒是这里最烈的一种。
楚清意平静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胃里霎时翻江倒海,活像是有把刀在翻搅。
她生生忍住了剧痛和作呕的感觉,向着何忠微笑起来,酒杯倒转,示意自己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