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我要……我要生了……”
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废弃工厂中。气息奄奄的女人挺着八个月的孕肚,满脸痛苦的躺在冰冷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挣扎,发出凄惨的哀嚎。
身穿华美洁白婚纱的云珍珍走来,面带得意的微笑,“姐姐,你这是要生了吗?真可惜,我不会让你生下墨寒冥的孩子。”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云澜星的孕肚上,加重力道一寸一寸地踩下去。
顿时,云澜星的身体流淌出刺目的鲜血。
一片血泊涌出很快就将她枯瘦的身躯浸染,痛得她浑身抽搐。
“你真是个傻子,竟然舍弃了对你一往情深的墨寒冥,偏偏要为古子乘拼命,还撒谎说孩子是古子乘的,气得墨寒冥不管你,这才让我有机会把你囚禁在这里。”
云澜星全身的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
苍白的手死死扣着地面,哆嗦着嘴唇,心里残有一丝希翼,“乘哥哥.....救我....快来救我。”。
云珍珍掩口轻笑:“到了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古子乘啊?你该不会不知道古子乘一直喜欢我,是我让他去接近你,逼着你和墨寒冥离婚的吧?”
“对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墨家也不会出现经济危机,你舍弃云家的遗产,倒是让我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如今,我与墨寒冥达成了协议。”
“他今天要娶我了。”
“你,去死吧!”说着,云珍珍露出了阴险的讥笑,手指落在了云澜星的孕肚上,“因为你的愚蠢,无辜的孩子也要陪你一起死了。”
云澜星惊慌失措,疼得在地上打滚,“住手!云珍珍快住手,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云澜星双目空洞呆滞,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
云珍珍张着嘴哀嚎,额头上鲜血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见到此情此景,云澜星的一脸不可思议。
她随口说了一句头破血流,云珍珍就真的摔的头破血流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珍珍,你怎么了?云澜星,你是不是欺负妹妹了?!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懂事?”
突然,一阵厉声呵斥传来。
母亲林春秋刚来就见到了这一幕,她顿时脸色紧绷,憎恶责怪的语气铺面盖地的砸在云澜星的头上,恨不得把云澜星扒皮一般。
云澜星冷冷一笑,心里没有半点难受,因为早就习惯了。
在她六岁的时候,父亲死了,林春秋带着她改嫁到了云家,她也改了姓。
后来没多久,林春秋就生下了云珍珍,百般宠爱,对她不闻不问。
前世的她特别渴望得到林春秋的爱,所以千方百计讨好林春秋。
她被林春秋无休止地吸血,一直偷偷摸摸把墨家的钱转给林春秋。
可到最后,林春秋都没正眼看过她,还唾弃她是拖油瓶。
.......前世自己真的太傻了!
云珍珍委屈地擦着泪水,鲜血直流,极其可怜,“妈,爷爷刚死,姐姐就和墨三爷领证,我就说这不太合适,她就把我推下楼。”
这下,林春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云澜星,你真是把我折磨死才心满意足是不是?”
……
墨寒冥的身躯震了一下,幽冷的眸子深不可测。
换做是之前,云澜星对他爱理不理,现在为了古子乘,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顾一青一脸的震惊,同时也感叹云澜星手段高明。
明知道墨寒冥喜欢她,还专门说这些甜言蜜语。
但是其实谁都心知肚明,云澜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古子乘。
可怜的事的墨寒冥,深陷其中,只能被云澜星耍得团团转。
*
翌日。
云家祠堂。
整个云家的气氛格外严肃沉重,所有人的脸上都铺着一层冰霜,静静守在祠堂里。
前来祭拜的宾客脸上全都充满了哀伤,放下一束花,祝愿云老爷子一路走好。
身穿黑色裙子的云珍珍心里并没有多悲伤,她的额头包扎着纱布,面色苍白虚弱,眼眶微红,一眼看上去,惹人心疼。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过度悲伤才憔悴成这样的。
她贼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接着就看到了一袭白色连衣裙的云澜星,光彩照人,好似天上明亮的星星,一出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云珍珍气愤地咬着牙,浑身散发着怨气,狰狞的双眼淬着寒毒,她就是长得不如云澜星,不然的话,和墨三爷结婚的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