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久钰被人绿了。
从门口到卧室的走廊,散落一地的衣服,明晃晃的bra挂在卧室的门把手上。
那对狗男女在她的婚房里滚床单被她抓奸在床,可在她看清女人的脸后,她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因为渣男出轨的对象是他们公司合作方老总的女儿,齐锦枝!
齐锦枝穿着秦君顾的衬衫,一脸挑衅,看向她的那个眼神好像在说:我就是睡了你男人,就算你再愤怒,又能奈我何?
不久前,伍氏出现资金问题,面临破产,只好向齐氏救助。只要他们放款,就能度过这次危机。
伍氏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一旦破产,上千名员工就会失业,她不得不忍下自己个人的情绪。
离开前,她看了一眼爱了四年的男人,对方眼中没有一丝愧疚。
为了爸爸,她忍了,就当这四年感情喂了狗!
她前脚刚走,秦君顾后脚就在社交平台公开跟齐锦枝的关系,声称两人相恋已有半年,但顾虑到她这个“前女友”家中突然出事,怕影响她的心情,所以现在才公开,大家以后还是朋友,希望得到她的祝福。
这是仗着她此刻不敢得罪齐家,还要她这个受害者给他们送上祝福?
简直无耻至极!
......
深色酒吧。
伍久钰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
司砚卿垂眸,望着伍久钰一开一合的红唇,体温不自觉的慢慢升高,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力收紧。
“这是你自找的。”
对于这个送上门的尤.物,司砚卿心猿意马,他不**,只是在听从本能。
两人一路纠缠。
从酒吧到外面的停车场,他单手一拎,与她一起去了车上。
伍久钰喝了酒,意识半清半昧。
她尽量想让自己显得老练一点,越是急切,越是容易暴露本身的青涩。
男人笑了,居高临下,搂着她的腰,眉眼狭长的半眯着,还不忘冷嘲一句:“喜欢这样?我看你连这种体验都没有过吧?秦君顾那么没用吗?”
伍久钰眼尾泛红,听到他又提起那个恶心的名字,眉心紧紧蹙着:“嗯,他是没用,就是不知你和他是不是半斤八两......”
司砚卿的笑容果然冷下去。
伍久钰是知道怎么刺激人的,但很快,她也为自己的一时口嗨付出了代价。
她像小狐狸似的瞪着人却没什么威慑力,倒有种黏黏糊糊的娇嗔。
风停雨息,暧昧结束。
刚才还半人半兽的司砚卿这会儿坐直了身,他神情恢复了寻常的冷淡,慢条斯理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露水情缘。”许久后,她声音软糯糯的,小声嘀咕了句。
……
司砚卿现在没心情,正想给车子上锁,外面那人却没皮没脸的先一步拉开门钻了进来:“兄弟,几次啊?”
车厢里除了烟草味,还隐隐荡漾着那股没有完全散去的暧昧。
孙千玦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纵使现在司砚卿一张不生不死的冷淡脸,他还是能一眼看出来刚才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贱兮兮的追问具体细节,却被司砚卿的一记眼神封喉,像刀一样锋锐,吓死个人。
“嘿嘿,你否认也没用啊。“孙千玦扯了个笑容:“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搂着那姑娘上车,那是秦君顾的女人......”
“前女友。”司砚卿冷冷的纠正道。
他将手里的烟按灭,若有所思。
许久后,才慢悠悠说:“算不上撬墙角,只能说,是各取所需。”
孙千玦啧了一声,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嘚瑟!”两个字在最后一刻咽了下去。
司砚卿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幽深。
......
翌日,伍久钰是被电话吵醒的。
昨晚她太累了,洗完澡就直接翻身上床睡觉,根本没将手机拿到床头。
所以在下床的时候,迷迷糊糊差一点被衣服扳倒。
“喂......”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当时在车里,她的动静也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