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镜是个不一般的女人。
她,花了五分钟接受了自己因为遭天打雷劈而穿越的事,又花了两分钟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娃娃,最后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自己的夫君在新婚夜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被翻红浪。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没得绿!
更何况,一个大男人接受不了自己成为政治婚姻的傀儡,娶一个只能看不能上的小女娃很正常啊!
于是,颜辞镜很淡定地坐在桌子上,顺手拿了一把花生,桂圆就开始吃了起来,毕竟看P没点零食总是寂寞啊!
只不过这传闻中子翰国最俊朗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嘛!
长得也就一般般帅吧,十分打五分。
颜辞镜这边“吧唧吧唧”地吃着东西,看着“活春宫”,那一边床上的两个人不淡定了。
这,什么情况?!
桌子上的小女娃,穿着一身正红色的攢金丝凤凰纹喜袍,领口一串南洋珍珠花,露出一截白色的里衣,金嵌红宝的凤冠已经被她放在了一旁。
因为年纪尚浅,脸上还留着些婴儿肥,但依稀可见美人模样,青丝及腰,秀眉杏眸,瞳仁乌黑熠熠,皮肤白皙剔透,带着自然的粉嫩,小嘴巴伴随着吃东西的动作一嘟一嘟的,看起来格外稚嫩可爱。
可如此纯真可爱的娃娃此时此刻正淡定地看着床上的两人行“苟且”之事,这场面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要不是那位的命令,床上这一对早就要羞到地洞里去了,这简直就是毁了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啊!
“呃,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两个了?那我先回避一下。”
“……”
……
“王爷,王妃那边……”
竹林中的小木屋里,清晨的阳光慵懒地在雕着合欢花纹路的窗户上跳跃,靠窗边的书桌旁,着一袭素衣白裙的女子温柔恬静地磨着墨。
与漆黑的墨石有着鲜明对比的是她那白皙修长纤若无骨的手。
“无碍。”
听到王妃两个字,顾轩辰有瞬间的走神,于他而言,那丫头,倒是并不简单,好在识时务。
“这样啊,那玉磬就放心了。”
女子掩于面纱之下的唇角微勾,带三分虚情,七分算计,只那温柔似水的目光依然含羞带怯地盯着身边英姿挺拔的男人。
“四十九,五十,五十一……八十八……一百,呼!”
坐完一百个仰卧起坐,辞镜从床上一跃而起,面对端着水一脸蒙逼的丫鬟,辞镜笑的很灿烂,很可爱:“鸢儿,我想洗澡,你替我弄一下。”
“哦,好。”
换好衣服,吃完饭,辞镜便跟着丫鬟一起,在王府里转悠起来。
毕竟自己是做王妃的人,该做的该知道的还是要弄清楚。
王府很大,一圈绕下来,也约摸有半个时辰,倒也符合外界所言。
这七王爷顾轩辰乃前任皇帝最宠爱的儿子,甚至于一度被传为比前太子也就是当今皇上还要有可能继位之人。
只他无心参政,一日一日闲散下来倒也落了个逸王之名,可四处游历,不问世事,就连居所,也是现今皇帝安排的最好的王爷府,比之太子府也不差毫分。
……
鸢儿上前一步接过那沉香木嵌宝石的木头匣子,递到辞镜面前,后者以手托腮,神色慵懒。
待匣子打开,辞镜这才看见里头原来装着一颗南洋金珠,看样子大概有两厘米这样,珠形圆润,光泽璀璨,入手滑润,没有明显的瑕疵,倒是极品。
“姐姐有心了,是个好东西。鸢儿把它好生收起来吧。”
合上木匣,辞镜抬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只是脸上依然神情淡漠,叫玉磬一时间无法分辨喜怒。
“嗨呀,王妃过奖了,你有的可比玉磬这个珍贵多了。玉磬是个出生寒碜的人,这东西还是王爷给我的,不然我还真拿不出可入你眼的东西呢!”
玉磬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帕掩唇轻笑,眉眼盈盈,看似不经意,却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辞镜。
只是结果又一次叫她失望了,这女娃娃依然是面无表情,就连眼神都没个变化。
难道说,她真的不在意王爷吗?还是年纪太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辞镜岂不是夺了姐姐的所爱,这可不太好。鸢儿,去把我嫁妆里的那一支千年何首乌拿出来送给姐姐,我也好心安理得一些。”
“是,王妃。”
待到玉磬讪讪离开,辞镜这才恢复了耳清目明,精神熠熠,毕竟一直装模作样对她而言,是比做其他任何事情都要费神的。
“王妃,”往一直在默默吃饭的女孩的碗里夹了一只翅根,鸢儿有些忐忑地开口:“您生气了吗?”
“气什么?”
辞镜大口大口的吃着红烧肉,说起话来都有些含糊不清,但不得不说,还是古时候的东西吃起来鲜香。
“那个南洋金珠……虽,虽然王爷他,一直比较宠玉磬小姐,但其实是因为她曾经冒死救过王爷的命。其他人都说王爷和玉磬小姐两情相悦,可奴婢觉得,王爷只是在报恩,所以,王妃你不要多虑。还有那珠子,您要是膈应,我就拿去处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