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迫做掉孩子,叶予念就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噩耗——
她有器官多发性衰竭,还有一年的寿命。
医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叶小姐,这种病诱因很复杂,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身体虚弱,却强行多次堕胎……”
叶予念低着头,将体检单撕成碎片,扔在一旁:“不要告诉其他人。”
她转身走了出去。
门口,那群被秦云峥派来,负责押她来堕胎,防止她逃跑的壮汉保镖,皆是一脸不耐之色:“叶小姐,快点走吧!”
她虽然是秦太太,却从来没有被秦云峥承认过。
因此,在这些人眼里,完全没有任何尊严与地位可言。
叶予念没有出声,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
看了看日历,才想起来今天是她跟秦云峥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想着,神使鬼差地打通了秦云峥的电话。
只有漫长的忙音。
叶予念闭上眼,压下心头的酸涩。
也对啊,今天不仅是三周年纪念日,也是……那个女人的生日。
他又怎么可能回来呢?
……
秦云峥上前,扣住她的喉咙,声音又狠又冷地砸了过来:“你不配!”
叶予念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却硬生生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你……知不知道我……”
突然顿住。
她该怎么说?
直接告诉秦云峥,她有器官衰竭,活不过一年吗?
等来的,只会是他的满不在乎,还有嘲笑。
叶予念将之前的话全部吞了回去,话锋一转,“你不想跟我离婚吗?给我一个孩子,我就乖乖地主动离婚!”
秦云峥将她扔在一旁,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
叶予念的下腹狠狠撞在茶几一角,本来就隐隐出血的部位,更是疼得让她差点晕过去。
“叶予念,你-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秦云峥讽笑一声,俊颜上满是嘲弄,“你打算拿这个种,去找爷爷出面,是不是?”
叶予念捂住腹部,贝齿将唇咬得青白:“我没有……”
秦云峥长腿一迈,走到她身前,修长的阴影将她笼罩住。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内显得格外森冷:“你想要怀,可以。但如果你想要把他生下来,别怪我亲手做掉那个孽种!”
叶予念脸上血色尽失。
她为秦云峥怀了四次,堕了四次,受了无数的委屈和痛楚,现在甚至要……赔上了一条命。
……
接下来两个星期,叶予念在秦云峥回来前都吃了药,以免突如其来地病发。
秦云峥每次回来都一身酒气,对她动作粗暴得令人发指,他都会不自觉地吻她的额头,低低地唤着“晚晚”。
每一声,都像是在用力嘲讽着叶予念。
无论如何,她只是一个代替品而已。
——
那次跟秦云峥做完,她便筋疲力尽地睡去了,直到第二天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秦云峥的胃病,这几天是一个月中最严重的。
而且,他还没有拿胃药。
叶予念知道他能忍,却舍不得他受一点痛。
她急得发慌,拿了胃药,便坐车去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正在举办慈善宴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入。
所以,叶予念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这位小姐,请出示邀请函!”
她愣了一下,有些窘迫地开口:“我是来找人的……”
“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保安冷声道。
“我是秦云峥的妻子,凭这个身份,应该可以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