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她怀了孕。
第二次见面,她浑身湿透跪在他面前求他救他们的孩子,他高高在上毫不怜悯。
“费尽心机生下我的孩子,就是为了五年后攀上我?”
“谢先生给这个机会吗?”
“我从不给轻浮的女人机会。”
她带着孩子孤立无援,想要向他求助时,他却在和心爱之人订婚,风光无限。
“谢蕴深,你有这么厌恶我吗?”
他闻言不为所动。
“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后来——
“该死的女人,立刻把我的儿子老老实实送回来!还有,你自己!”
真香,虽迟但到。
“你是疯了吗?你这不是从一个狼窝逃到了另一个虎穴吗?”
“我要求他,帮我救出迟迟。只有他可以。”姜亦还在扯纱布,丝毫没意识到身后有人进来,“我虽然也恨他,但是只能装作不在乎之前发生的事。”
她不会忘记自己怀着身孕去找谢蕴深,却被拦在谢氏楼下。
也不会忘记谢蕴深扔给姜柏山的一句话:打掉孩子,他也不会出一分钱。生下孩子,他最多支付法律上的抚养费,这辈子都不会见这个女人和孩子一面。
绝情如谢蕴深,当时姜亦对他是恨之入骨的。
只是,这种恨早就在被宋靳年的折磨里,慢慢遗忘了。毕竟,谢蕴深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温雯那边气愤又担心:“我真怕谢蕴深对你做什么,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防狼喷雾有没有?要不要我让跑腿给你送两瓶过去?”
姜亦闻言都笑了:“不用,他挺和善的,如果不是他,我甚至都联系不上你。”
“你现在都帮他说话了?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一点长进都没有!”
温雯说的没错,姜亦喜欢谢蕴深,喜欢了七年。
就连谢蕴深都不知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远比他想象中要久远。
姜亦刚想说什么,身后传来冯叔的声音:“先生,老先生那边说让您今晚过去一趟。”
姜亦心头猛烈一跳,迅速转过头,对视上了谢蕴深如墨一般的双眸。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