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密布,寒风扑面,大雨滂沱。
“哐”的一声,监狱门合上。
程父瘦削的身影穿着囚服消失在门后。
程栀头发湿濡地贴在脸上,衣服全部湿透。
她脸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呵护自己长大的父亲被关进监狱,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程家的大小姐,有些幸福美满的家庭,疼爱她的父母,深爱她的未婚夫。
顷刻之间,一无所有。
程栀眼前一片模糊,小心翼翼地扯住霍临远的袖子,卑微地请求,“临远,你救救我爸好不好!我求求你!”
霍临远不动声色,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助理在身后撑着伞,外界的雨幕和狼狈与他无关。
他依旧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岿然不动,眉眼冷冽,冷漠寒凉,刀削斧凿地脸庞上波澜不惊。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开。
“嘭”的一下,额角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程栀无助地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殷红的血迹被雨水冲淡。
……
霍临远冷冷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程栀蜷缩着身子跪在监狱门口,小脸惨白。
不知道跪了多久,她额角的伤口已经被雨水浸的发白,膝盖跪出了血印,泡在水里。
昔日南城第一名媛,如今狼狈至极。
她双眸若死水一般毫无生息地望着那扇铁门。
是她活该!
是她引狼入室!
她是程家的罪人!
深秋的夜里,刺骨寒风从后颈一股脑儿灌进去,让人冷得牙齿打颤。
大雨哗哗地下着,豆大的雨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串水花。
没有停歇的意思。
程栀混混沉沉地看了眼天色。
天已经亮了,雨势也变小了。
她双腿僵硬无力,已经没了知觉,只得手扶着水泥地,一寸一寸地从地上站起来。
眼前忽地一片模糊,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
原来,霍临远早就和程继海父女勾结在一起,里应外合,将他们一家人耍得团团转!
说不定,霍临远背后早就和程灵珊在一起!
一想到那种画面,程栀便觉得一阵恶心。
她自嘲一笑,心底已是撕心裂肺,“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烂人!妈,我们走!”
霍临远微微皱眉。
程栀却已是扶着程母一瘸一拐地离开,两袖清风。
“临远哥哥,你......”
程灵珊喜笑颜开,正要说什么,手臂却被霍临远一把甩开。
他冷下脸,双眸冷厉地看着程灵珊,“程小姐,希望你记住,我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
程灵珊面色一白,胆怯地点点头。
霍临远大步走进别墅里。
程栀的房间布局如旧。
他看着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物什,眸色深沉。
“伯母,栀栀,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不要客气。”
出租屋里,闺蜜胡雯雯拉着程栀的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