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直以为她与沈行之彼此深爱,直到那一日,她车祸流产,他陪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才知道,爱他十年,她是个笑话。
潇洒离婚,南星在各个圈子里发光发亮,惊艳世界,国画圣手是她,新晋影后是她,中医大师也是她,沈行之找上门时,他的前妻依旧在掉马甲,将她从美男堆中带出,沈行之死死握紧她的手,“复婚,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南星莞尔一笑:“抱歉,追我请排队。”
当她再次嫁人时,他红了眼眸,声音颤抖,“别和他好,明明曾经你是我的......”
南星推开他,“可这一次,我不要你了。
后来,整个京市都知道,沈行之是副狗皮膏药,南星去哪,他就去哪,追妻路上布满荆棘,沈行之捧着一颗真心跪在她面前,“阿星,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
早上十点整,南星与沈行之同时到了民政局。
南星白了他一眼,拿着包往里面走。
“等等。”
她当没听到。
沈行之追了上来,“管家刚才来电话说奶奶晕倒了,先去医院。”
南星愣了一下,急忙问道:“奶奶怎么会晕倒,现在情况怎么样?”
奶奶是沈家唯一对她好的人,她不能不管奶奶。
“奶奶在哪家医院?”
“你昨天在的那家,上车,我带你过去。”
南星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呸!”
她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看沈行之一眼。
南星到医院后询问着奶奶的病房,一路找了上去,vip病房里只有老管家陪着,询问了情况后才知道是旧毛病复发,没大碍,只是一直昏睡到现在。
她坐在床边陪着奶奶,直到沈行之也来后,床上的老人才有所反应,咳嗽了几声后,缓缓睁开眼。
“奶奶,您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
“星儿。”老太太声音听着很是虚弱,颤抖着握住了南星的手,“奶奶,咳咳,没事,咳咳咳,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