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喝了这碗药,您就可以和您的家人团聚了!”
“王妃,这可是王爷的吩咐,您也不想再继续惹得王爷厌烦吧!”
是谁在说话?
姜予微只觉得脑袋疼的好像一团浆糊,浑浑噩噩的,看什么都不清醒,不然怎么会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胖婆子?
她不是在救人的路上出车祸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
“王妃,装傻充愣已经不管用了,你不喝,老奴只能喂您喝了!”
姜予微晃神的片刻,胖婆子已经捏住了姜予微的下巴,在褐色的药汁接触到唇瓣的一瞬间,胖婆子的身子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什么货色,也配碰我?”
姜予微利落的收回脚,下一秒,额角处传来一阵钝痛,铺天盖地的陌生记忆在她的脑海里,织就成一段不得不承认的既定事实。
身为25世纪医毒圣手,鬼卞门门主的她穿越了。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是镇国侯府的嫡女,半年前,镇国侯府被污蔑通敌叛国,经大理寺查证属实,三天前镇国侯府上下百余人已被斩首示众,原主因嫁与三皇子免于一死,是镇国侯府如今仅存的血脉。
可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镇国候一心为民,光明磊落,是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还不等姜予微将其中古怪细想清楚,气冲冲的三皇子已经带着人闯进了院子里,身后跟着的,赫然是方才被姜予微踹翻的胖婆子。
“姜予微!本王赐你一死是你天大的福气,你竟敢忤逆本王的意思!”
……
“你!”
“我要告诉父皇!”
三皇子眼神微动,便立刻有靠近院落的侍卫意会,只是不等动一步,便被银针定在了原地,紧接着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就好像死了一样。
“还有谁想去?试试?”
院子里十分安静,只有三皇子疼的不断哀嚎的声音。
姜予微站的小腿发胀,原身本就营养不良,积攒不多的体力被她方才挥霍一空,此刻隐隐有透支的迹象,用锁链拽了胖婆子过来:“椅子。”
胖婆子连滚带爬的从屋子里搬来椅子,姜予微好整以暇的坐好,静静的看着在地上扭曲的三皇子。
“温馨提示,每过一刻钟时间就会疼痛加剧。”
“我有大把的时间跟你耗。”
片刻后,三皇子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你们都出去!”
“你在谈条件?”
瓷瓶被姜予微捏在手里,莹白的指尖沁出血色来,三皇子愤愤的看向姜予微,最后也只能低下头,在院子众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爬过来。
三皇子每爬一步,就要在心底将姜予微咒骂一遍,姜予微好整以暇的看着三皇子,拔下头上唯一一只银钗,扔给他。
“好狗。”
……
客栈的服务很迅速,姜予微才上楼,小二就已经将热水送了进来,姜予微从空间里取出来清毒露服下,又用银针封住了面部的几个穴位。
清毒露是姜予微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药方,药方上说明,清毒露可解世上近七成的毒,可经姜予微测试后发现,清毒露也有伐髓养颜的功效。
姜予微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清毒露开始缓慢的发挥功效,姜予微也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理顺她接下来要走的路。
她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人,她在乎的只有自己和亲人,既然是原主的这幅身躯承载她的灵魂,让她的生命得以沿续,那么帮女主查清灭门真相,便算作是偿还原身的恩情。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感受一下站在最顶峰的感觉。
她想尝尝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思绪放远,姜予微仿佛又回到了在孤儿院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所有和她这样大的孩子都是组织训练的利器,只能服从,甚至连主宰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
等她终于有能力和组织谈判的时候,她的第一个选择就是去学医。
她想从肉体上救赎那些和自己同样凄惨的生命,也救赎曾经的自己。
“呼……”
浴桶里面的水已经被污血染红,面上的银针也变得乌黑,姜予微擦净身子换上新的衣衫,才在妆台前坐下来。
镇国侯夫人年轻时,便是绥宁出了名的美人,又是京师有名的大家出身,有风度有涵养,果敢聪慧,不同于寻常女子,先帝也曾赐其“女子表率”的金匾,求亲的媒人更是能在府邸外排成长队。
姜予微肖母,也是标准的狐系长相,媚眼狭长,眼尾上扬,不需矫揉造作故作姿态,举手投足间就能勾人魂魄,引人倾心。
“多好看的一张脸。”
偏生容颜绝色的原主性格内敛,不愿意出门,真真儿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皇子又单单喜欢玉菀那种小白花模样的,更是觉得姜予微手段**递减,为人肮脏龌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