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不堪的沈慕,一次酒会将她从原本平淡悲惨的生活中扯出,装饰为一只精美囚笼中供人观赏的鸟雀。当清醒作为光束照入黑暗时,它便是有罪的,沈慕清楚地知道她与顾裴州的关系只是逢场作戏。一年为期,但她依旧不可救药地深深陷入了这个冰冷的温柔陷阱。直到收到对方家人的威胁沈慕硬生生敲碎了自己所有的梦:“顾裴州,我们离婚吧。”却被人霸道地抵在墙角:“偷了我的心生了我的孩子还想跑?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进入大厅,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沈慕,我警告你,记住了,我们只是形式婚姻,文件里的条款我会遵守,也请你注意。”
“好。”
沈慕答得干脆,她从来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
她知道顾裴州找上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现在有他的孩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而已,跟她这个一Y情对象没有任何的关系。
两人一起领了证,离开时秦家小姐已经不在了。
沈慕打算会去加班,她没忘明天总监要的游戏策划。
“上车,”顾裴州叫住她,眉心紧皱,“你还打算去哪?”
“那个,顾先生,”沈慕想起之前好友的劝告,文件她是一定得签了,但自己的生活还是要过的,“我还得上班,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
“我只说一遍,”顾裴州打开车门,墨镜一戴,重新恢复那副冷漠的样子,“上车。”
“顾先生,”沈慕迟迟不肯动作,她也是正常人,不是任何人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合约书上虽然写了她在这一年其间不用工作,但她还是想自食其力,“对不起,我想回去上班。”
“上班?”
男人沉沉地笑了:“你以为你每天辛辛苦苦上个班能赚多少钱,这么想上班,不如想想怎么做好顾太太。”
“你什么意思?”
顾裴州解开袖扣,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动作慢条斯理:“我说了,既然我们领了证,你也签了合约,至少在这一年内,你就是顾太太。”
“以顾家的财力势力,你觉得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出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