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长晴躺在手术台上,宽大的病号服遮住她瘦弱的身体,她脸色苍白,身边的仪器不时发出声音,匀速又尖锐。
滴——滴——
“瑞小姐,你真的要做吗?你现在已经是孕晚期,胎儿已经成型,打胎对母体的伤害不可估量,我们不建议冒这个险。”
医生最后确定了一遍。
“做!”
瑞长晴脸色苍白如同白纸,声音细微但坚毅。
说着,她微微抬手,将掌心放在隆起的小腹上,掌心冰凉,里面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抚,回应般的在里面动了动。
“瑞长晴,你找死?”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撕裂的怒吼。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手术室的门就被一股庞大的力量踢开。
一道欣长的黑影落入瑞长晴的视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S到她面前。
男人死死揪住她的衣领,冰冷孤傲的脸朝她逼仄过来:“瑞长晴,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每次发泄完都让助手盯着她吃下避孕药。
瑞长晴根本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他也不配。
高傲如他,也绝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太太与他人有染,至少瑞长晴是他名义上的太太。他恨不得S了她。
……
“瑞小姐,你醒了,你丈夫让我们给你做了的检查。”
瑞长晴疑惑地接过来,除了健康检查结果报告之外,还有一份羊水穿破手术的鉴定报告。
报告上显示孩子的DNA跟顾时初的相似度为百分之九九点九。
瑞长晴冷嗤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顾时初保下了自己的孩子,那只是因为,沈梦琪子宫摘除。
他怕沈梦琪嫁过来后,不能给顾家延续香火,所以才整这一出罢了。
可她偏偏不能让他如意。
这个孩子她要生下来,但她要自己养,还要跟顾时初离婚,他既然那么喜欢他的白月光,她就成全他们。
但她的孩子,他休想染指。
顾时初的助手周辞正好过来。
“太太,顾总让我来照顾您。”
瑞长晴愣了愣,紧接着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就在刚刚,周辞看短信的时候,瑞长晴瞥了一眼也看到了内容。
“你带她去哪都行,明天之前先别回来,梦琪不想见她。”
好在她婚前有个LOft,还不至于无处可去,但瑞长晴眼尾依然发红,看起来有股惹人怜爱的破碎感。
她让周辞送到门口,自己走了进去。而在房门口,她一眼看到客厅那个柔软的橘色沙发上,一颗吊坠耀眼夺目。
……
“瑞长晴,不要!”
低沉巨戾的声音响起。
等看清时,发现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一向高傲的他竟然摆着求人的姿势,双膝下跪。
女人诧异,他不是正跟沈梦琪在檀镜美都偷.欢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的双膝下有红色液体源源流出,地上的白色碎片被侵染上刺眼的红。
“长晴,留下他。别忘了我告诉过你,跟我作对的会是什么下场。”他的下颌紧绷,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微颤。
不愧是世家豪门继承人,就连求人都裹挟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冷傲,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威胁。
什么下场?他要S了我吗?
是她不顾一切捐了肾去救活他的。这份爱,没想到有天会变成刀刃,指向自己。
顾时初,你并不爱我,怀上你的孩子是我的错。
闭眼......
“啊呀,我的乖女儿,你这是在要妈妈的命啊,下来......给我下来啊......”
瑞梅神色煞白,踉踉跄跄进来。
瑞长晴垂眸,目光透着愤恨和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