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阴谋,御景辞以婚姻之名囚住颜棠。
他的世界只有驯服与占有:我的规矩才是规矩,要学乖,要讨我欢心,要乖乖愉悦我就行。
她为了腹中生父不明的宝宝只能选择隐忍筹谋,与狼为伍。
真相大白她要离婚,他握住她的手将刀抵在心脏:要么乖乖躺我户口本上,要么我今天出殡。
她去意已决,高傲自负的他瞬间卑微如狗:错了,我可以改,不会,我可以学,你想走,我也可以放下一切陪你,求你,不要丢下我。
她一句从未爱过,断情绝爱。
四年后他带着儿子将呕吐的她堵住,眼眸猩红:你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又怀了谁的种?
她:御少,我们熟吗?
大宝:妈咪,你可以去父留子。
卡片上的电子邮箱不过是填了捐赠机构的,一直交给艾瑞管理。
御景辞心口一阵窒息,当初他做这件事情是为了夏夏。
当年妈妈带着他们兄妹去国外避难,生计都是问题,求学更是艰难。
夏夏淋过雨就想为别人撑把伞。
如今她不在了,这些事情也失去了意义。
“不必了。”
颜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头疼欲裂。
摸到手机后,她将卡片小心翼翼的抽出,上面有一段遒劲有力的字:如果置身黑暗,那就活成自己的光。
卡片署名阳光先生。
这两年她每次撑不下去时就翻看一下卡片。
这是她的光,她的信念。
颜棠哑着声音道:“阳光先生,昨晚我梦到妈妈了。”
妈妈一定会怪她没有照顾好自己,所以昨晚跑到了她的梦里。
好暖,好温柔。
她真的好想妈妈,想吃妈妈做的饭,想跟妈妈撒娇,再被妈妈掀开被子笑骂一声小懒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