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冰寒刺骨。
颜棠跪在泥泞中,眼眸猩红:“御先生,我哥胆小怕事,绝不会S人,一定有什么误会!”
“一个混子什么混账事做不出!”御景辞狠绝的掐着她的下巴:“既然他跑了,那就由你来赎罪!”
颜棠全身冷的发抖,雨水如同一张密密匝匝的网将她笼住,只剩下苟延残喘的窒息感。
关于御景辞的传言,每一件都令人不寒而栗。
听说这位御家大少幼年时漂泊在外吃了不少苦头,练就了一身S伐果断的性子,一回到京都就以雷霆之势掌控了御家。
反对他的人全部销声匿迹,可见他除了狠厉还睚眦必报。
她歇斯底里道:“你凭什么污蔑我哥,凭什么毁了我的人生?!”
御景辞冷冷道:“夏夏死的时候,一尸两命,你跟他一人抵一命也死不足惜!”
一想到妹妹的死,他顿时心口隐隐作疼。
夏夏从小懂事乖巧,善良单纯,如今却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母亲本就患了肝癌,因为妹妹的死更是备受打击,如今危在旦夕。
就算S了凶手全家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
“我了解我哥,他连S鸡都不敢,怎么可能......”颜棠还想争辩。
御景辞的唇角露出一抹狠厉:“我改变主意了,黑三,这个女人任凭你处置。”
……
一个月后。
颜沧溟依旧没有落网。
祠堂里一片萧肃,龙平跪在地上,脊背一层冷汗。
御景辞点燃了三炷香,猩红的火光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平添了几分狠厉:“夏夏,你再等等,哥很快会让颜家所有的人为你陪葬。”
黑三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都惨不忍睹。
估计这会儿颜棠早就香消玉殒了。
三个小时后龙平揉了揉发疼的膝盖,来到了御景辞的身边。
此时他正喂着罗刹,那是一正宗的头狼,是被他亲自驯化的。
驯服野狼已是罕见,更何况是只头狼,可御景辞却做到了。
龙平犹记得那晚御景辞牵着罗刹从森林中走出的情形,全身是血,一脸煞气。
他比狼还要狠。
“那晚误入客房的女人可找到了?”
龙平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立刻惶恐的应答道:“还……还没有,不过马上就要有结果了。”
御景辞将罗刹的食盘打翻:“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养废物。”
龙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御先生,那晚酒店的监控坏掉了,我正在盘查客人名单,肯定能找到那位小姐。”
……
颜棠设想过御景辞各种折磨她的方式,唯独没有想到眼前这种。
她一脸茫然的被御景辞半拥着走了进去。
两人的动作看似很亲昵,实则疏离冰冷。
整颗心像是在无尽的深渊下沉。
荆棘可见,但不见尽头,这种未知令她平添了一丝恐惧。
工作人员看到两人时微微错愕,这对儿新人既和谐又突兀。
女人虽然发丝凌乱,脸色也差,但胜在骨相好,五官潋滟,配得上男人那张无死角的脸。
男人周身清贵冷傲,衬得女孩更加狼狈寒酸。
工作人员直接越过颜棠,向御景辞问道:“先生,两位是自愿的吗?”
御景辞与颜棠十指紧扣,笑得颠倒众生:“我跟我太太很相爱,这辈子都会纠缠到底。”
周围投来羡慕的目光。
颜棠却冷得发抖,只有她清楚,这么动听的誓言有多毒。
如果找不到哥哥,她这辈子都会被囚在御景辞身边赎罪。
手续办理得很顺利,两本结婚证很快发放到了两人的手中。
走出民政局时,御景辞冷冷的将她推开,反复的擦着沾染了泥土的手指,甚至将身上的外套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