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顶级的京尚高档酒店里,奢侈的装饰如宫殿般富丽堂皇,宏伟壮观,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和神往。
安小落的成人礼在这里隆重举行,有着无上荣耀,无上光环,引来所有人艳羡,可她娇俏玲珑的脸蛋上却看不出有那么一丝丝的开心之色。
只因为,那个她一直苦等了十二年的只为了今天能见上一面的男神,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甚至,连个“happy birthday”都没有。
晚宴之后,安小落独自一人迈着踉跄的脚步东倒西歪的朝预先定好的酒店房间走去。哭着个脸,低着头嘴巴里嘟囔着,“坏蛋,坏蛋,大坏蛋……”
“砰!”的一声,只觉得头部受到什么冲击,好像撞到了什么。随即踉跄的退后了两步,抬起好看的眸子一看,只见一身黑色的西装映入眼底,白嫩的手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一个男人相撞了。
“嘶~好痛啊!”她手揉着额头,倒抽了一口气发出不满的声音。原本就含在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着眼睛一眨“啪嗒!”,瞬间从脸颊滑落,似乎是那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理由了。
站在房间门口的她抽了抽鼻子,看了眼房号,有些愤怒的冲着和她相撞的男人吼道,“你莫名其妙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做什么?”
一阵不耐烦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住穴位似得,一动不动的呆呆的楞在那里。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这个男人的脸如鬼斧神工一般精雕细琢,英挺的鼻梁、薄厚适中还带着些樱花色般的唇,身材颀长的他优雅高贵,一身做工考究的黑色西装加上他那半点没有笑容的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他的不可一世和冷严。
男人傲然的打量着这个冒失的小丫头,她娇俏的小脸庞染上了一层绯红,微醺的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南宫爵,首富南尊义的独生子,也是南海集团的接班人,一直生活在传说中的高富帅,让众多少女庆幸的是,他至今单身,人称“京城一哥”。
“你喝醉了!”他一脸冷峻,深邃的眸子波光流转,“成年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放肆?”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像是可以把人的魂魄给吸纳进去。
安小落回了回神冲南宫爵讪讪的笑了两声,故意挺了挺了自己傲然的胸脯,傲娇的说道,“你看出来我成年了?刚刚才结束我的成人礼,所以我现在可以谈婚论嫁了!”
……
某人心尖蓦然一阵心动,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粉嫩唇瓣,原本平静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
就在下一秒,不等她有所反应,那两瓣凉薄的嘴唇依然覆上了她的。
或许是酒精作祟,安小落体内升起一股强大的燥热感,血液逆流而上蚕食着她仅有的理智,让她沉溺并且享受这样的亲吻。
可当他浅尝道她的味道时,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女人居然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所以,京城第一少不近女色一时间也成了坊间谈论的劲爆话题,说好听点是不近女色,说难听点其实就是性冷淡。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有着从未有过的感觉,就那么轻轻地一吻就让他迫不及待,更加想得到更多。
“唔唔唔~”就在这时,安小落缓缓的睁开眼睛,眸子批朔迷离,“好……好难受……”
“哦?难受?”男人的声音低沉如陈年美酒一般醇厚,他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邪笑,“来,告诉我……”
他彻底hold不住了,再次覆上。
虽然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情他没有实践过,但有些东西是人的本能和天性,不需要看教科书的。
身上,男人酣畅淋漓;身下女人鼾声微微。
南宫爵紧紧的握着拳头,转头看了被扔了满地的衣物,还有遍及安小落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不行!
男性的本能将要发挥道极致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些画面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继续下去。
看着床上的那个可人儿安然的睡着,南宫爵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阳光不知何时爬上窗台,奋力的挥洒着光芒,细碎的光线透过窗帘落在那张豪华的大圆床上。薄薄的蚕丝被如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床上的这对赤裸着身体的男人和女人身上。
……
安小落低着头,眸子里噙满了泪水,鼻尖一阵酸楚,她真的很想要大哭一顿,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矜持,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荒唐 的事情来。
可是,理智告诉她,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呢!
而躺在床上的南宫爵冷冷的看着那个有些惊慌有些懊悔的安小落,竟忍不住对她产生了怜爱之请。
原本以为这个小妮子醒来发现他们两天赤条条的躺在一起的时候,会惊哭会闹会不依不饶,没先到她除了那一声惊叫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丫头是被吓傻了了嘛?
昨晚本来只是想躺床上休息一下,可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身上有种气息然可以让他放松下来,这一休息,便一觉睡到大天亮。
不错,不错!看来这个小妮子还是治愈系的,不仅治好了他对女人的洁癖还治好了一直困扰他多年的失眠症。
“你是……?”虽然安小落佯装自己很镇定,但声音却出卖了她,她越是想要镇定声音颤抖的越是厉害。
“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不会当真的,我想你也不会当真的吧?”安小落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问道。
南宫爵挑了挑眉,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我如果当真了呢?”南宫爵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行!你怎么可以当真!”安小落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不由自主的伸长脖子声音加大分贝道,“丫的,你占了姑奶奶的便宜还卖乖,提起裤子有多远滚多远去吧!”
南宫爵上上下下打量了安小落,对于这个小丫头这样的处理方式有些搞不懂。正常的套路不是应该粘着他要他负责到底的吗?或者要求赔偿?
“滚?”南宫爵眉梢一挑,邪笑道:“你是我的人了,所以,给我老实点。”。
这几个字让安小落听来心一下子沉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