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香槟色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楚嘉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霍斯衍面前。
少女的身体像刚刚成熟的果实,小巧、圆润、又带着怯生生的青涩。她一双大眼睛更是要人命,眼神露骨地勾人,很生疏,却极为致命。
霍斯衍有一瞬间的失神,旋即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到了楚嘉身上,挡住她身前的春光。
“楚嘉,你在干什么!”
他平时很少叫她的全名,楚嘉知道,他应该是生气了。
楚嘉咬咬嘴唇,赌气似的:“我在勾引你。”
趁霍斯衍愣住,她将身上的衣服扯掉,快速上前,一把搂住了霍斯衍的腰。
楚嘉很瘦,但是她贴上来时,柔软的触感顷刻传遍了霍斯衍全身,他眼眸一暗,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齿。
“嘉嘉,别闹!”
霍斯衍嗓子喑哑,不敢低头看怀里的小人,但浓重的酒气还是传到他鼻尖。
“你喝酒了?”
“是!”楚嘉反正豁出去了,对于霍斯衍的质问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醉了。”
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借口,霍斯衍松了一口气,他尽量不去看楚嘉泛着红晕的脸,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黏在身上的楚嘉推开。
没有趁手的衣物,霍斯衍拉过一旁的窗帘,将楚嘉的身子转了个圈,包粽子似的把她紧紧裹住,随即才摆出严肃模样:“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
“我去公司办点事。”
霍斯衍丢下一句话就拿了衣服,匆匆出门。
楚嘉抿唇不语,今天是她特意要求他回来陪她过生日的,他早推了所有工作,哪里还需要这么晚回公司,分明就是躲着她。
张妈进来给楚嘉松绑的时候,看到楚嘉被赤身反绑在床上,也不禁面红耳赤,她哪里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
偏偏楚嘉那巴掌大的脸上,眼泪噗簌簌地流,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但张妈也不敢多问什么,她在霍先生家做了也快五年了,大概清楚霍斯衍和楚嘉的关系。
霍先生一直是把楚嘉当自家姑娘在养的,今天弄成这样是怎么了……
“嘉嘉小姐,先生走的时候说你要是喜欢这张床,以后你住这间房,他住楼上那间。”
楚嘉牙关一紧,娇嫩的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霍斯衍太懂怎么拒她于千里之外了。
今晚是她僭越。
“不用了。”
楚嘉对张妈说,“明早还有课,我等会儿收拾收拾要回学校去。”
楚嘉的房间就在隔壁,她一回去就看到门口放着的蓝盒子,她知道,那是霍斯衍给她的生日礼物。
刚跟着霍斯衍的那两年,他正值血雨腥风的创业期,不像现在这样要什么有什么。
那年楚嘉十一岁生日,霍斯衍加完班赶在十二点前带她去吃了个蛋糕,回家的路上,她看见了灯火通明的橱窗里那把钥匙吊坠,美得她走不动道。
……
楚嘉见室友们都在各忙各的,她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喂。”
“嘉嘉,睡了吗?”
“还没呢……”
楚嘉打起精神,霍斯衍很少这么晚跟她打电话,她有预感霍斯衍要跟她说重要的事,或许……他愿意接受她了。
楚嘉屏住呼吸。
霍斯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我在你们学校门口,你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楚嘉几乎一秒就翻身下了床,出门后又折返回去选了支淡色口红涂上。
一路忐忑,走出校门,看见霍斯衍的车已经在不远处停着。
霍斯衍倚着车门而立,身高腿长。他像恋人一样,深夜在校门口等着她,这是楚嘉在梦里期待过很多次的场景。
楚嘉飞快地跑过去,忍不住环住了霍斯衍的腰来了个拥抱。
她抬头,一双大眼睛在路灯下好似闪着光:“霍叔,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吧?”
霍斯衍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拿开。
他眼神冷峻,微微皱眉,语气也十分不快:“嘉嘉,你把罗析送回家的礼服拿走了?”
“我……”
楚嘉正要解释自己只是试穿了一下,并没有拿走,但霍斯衍的责问已经砸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