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厉靳炎,轻一点。”奢华的房间内,两具身影纠缠在那张大床上,女人青丝散开,娇俏的脸蛋上弥漫着一层苍白和痛苦,泛白的手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面对着女人娇侬的哀求,男人的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怜惜,动作粗暴狂野。
“许倾颜,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以为厉太太这么好当的吗?”厉靳炎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掐住许倾颜的下巴,强迫许倾颜看着自己。
男人面带讥诮和嘲弄的话语,让女人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她痛苦的呜咽了一声,换来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一场带着强迫和屈辱的欢爱之后,男人冷嗤的看着许倾颜,抽身离开女人的身体。
“记得吃避孕药。”冷酷的穿戴整齐之后,男人毫不留情的丢下这句话之后,摔门离开。
空气中,还带着男性狂野恣肆的气息,却仿佛寒冰一般,将许倾颜整个心都包裹起来。
她慢慢起身,看着身上的痕迹,露出一抹艰涩难当的微笑,一步步朝着浴室走去。
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从她爱上厉靳炎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应该承受的命运。
曾经的她是骄傲闪亮的许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可是,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是,只是厉靳炎发泄和报复的对象。
翌日。
许倾颜从床上爬起来,就被佣人叫醒要做早餐,厉家的早餐,基本都是许倾颜亲自打点,毕竟刘兰原本不喜欢许倾颜这个儿媳妇,更甚至苛刻的要求许倾颜每天都要起来做早餐。
“砰。”
“对不起,婆婆,我不是故意的。”许倾颜因为昨晚上被厉靳炎折腾的惨了,精神恍惚,端着早餐进来的时候,没有放好,整个都洒在刘兰的身上。
……
当许倾颜快要上楼的时候,就听到餐厅那边,刘兰和厉靳炎聊天的声音。
听到苏诺这个名字,许倾颜的脸色都白了。
五年前,许倾颜还是许氏集团的千金,她第一眼看到厉靳炎就爱上了厉靳炎,那个时候的厉靳炎,还不是年轻有为的总裁,只是一个销售主管,许倾颜那时候刁蛮任性,为了将厉靳炎抢到手,就开车撞苏诺,结果害的苏诺在医院躺了近五年的时间,后面许氏集团破产,厉靳炎一跃成为许氏集团的总裁,买下了摇摇欲坠的许氏集团,条件是,许倾颜成为厉靳炎的妻子。
那一刻,许倾颜觉得不可思议,她满心欢喜的成为厉靳炎的妻子,却不想,噩梦刚刚开始。
她嫁给厉靳炎的那一天,没有婚礼,没有钻戒,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厉太太的名分。
所有人都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许倾颜。
新婚夜,男人带给她沉痛蚀骨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也就是从那一天,她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她的父亲车祸死了,哥哥被判入狱,许家彻底完蛋,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厉靳炎对许倾颜的惩罚。
许倾颜坐在房间的阳台,看着窗外,金色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异常缱绻迷离的光芒。
一滴眼泪,从许倾颜的眼睑慢慢的滑落,顺着女人苍白的脸颊,渐渐的消失,最终再也看不到。
许倾颜从早上坐到下午,手肘的鲜血已经干涸了,但是许倾颜却没有去关注自己的伤口,直到下午六点钟,佣人喊许倾颜下去做饭,说是今晚有贵客。
许倾颜草草的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肘,换上一条长袖的衬衣,遮住伤口。
她在厨房做好饭之后,已经是七点钟了,她安静的坐在餐厅等待厉靳炎回来,直到看到厉靳炎扶着一身白衣的苏诺,许倾颜的脸上的血色,再也看不见了。
“靳炎,我没事的,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苏诺娇媚动人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和温柔,朝着厉靳炎温软道。
厉靳炎冷峻的脸上露出许倾颜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傻瓜,你身体刚刚恢复。”
……
许倾颜撇开头,不想要看到眼前的一幕,沉默的起身给厉靳炎端汤。
当她将汤盛好,交给苏诺的时候,苏诺抬起头,目光柔柔的对着许倾颜道谢:“谢谢。”
许倾颜压下心中的沉闷,将碗交给苏诺便要回自己的位置,谁知道,脚突然被什么撞到,整个人朝着苏诺扑过去,汤汁洒了苏诺一身,苏诺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诺诺。”厉靳炎起身,将许倾颜用力拉开,一把抱住了苏诺。
许倾颜猝不及防,被厉靳炎拉开之后,整个人都撞到桌角,额头瞬间被撞破,迸发出嫣红的鲜血。
“马上去叫医生。”厉靳炎抱起脸色难看的苏诺,冷冷的看了许倾颜一眼止呕,朝着外面的佣人低吼道。
许倾颜摸着自己撞破的额头,视线有些迷离的看着男人慌张恐惧的背影。
因为苏诺受伤了,所以厉靳炎很害怕,可是,她受伤了,厉靳炎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许倾颜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身,看着衬衣晕染出的鲜血,许倾颜知道,自己的手臂又开始流血了。
“少夫人,你的额头受伤了?”管家看到许倾颜额头破了,正在流血,忍不住关切道。
整个厉家,也只有管家偶尔会关心许倾颜一下了。
“需要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许倾颜摇摇头,纤细摇晃的身体,朝着楼上走去。
她来到厉靳炎的卧室,看到医生正在给苏诺诊治,厉靳炎抱着苏诺,温柔的安抚着苏诺,那副样子,是苏清颜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的。
许倾颜落寞的离开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