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三千块啊,谁家算命三千块钱啊, 我看她就是敲诈 ,就是在骗我钱!”
我扶着额头,轻轻叹气,“你不是自愿找她算命的吗,这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啊,不能因为人家算的不准就说她诈骗啊。”
报案的人还不依不饶的,我直接无视了,话已至此,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没必要在纠缠。
那个被报案人抓来的阿婆还坐在屋里,年龄已经很大了,皮肤松懈的不像样子,双眼有些无神,反而有点神秘的感觉。
她没有名字,只说她叫媒婆。
媒婆抬头看着我,开口说道:“小伙子,给我你的八字,我给你算算姻缘,找个对象 。”
我失笑,“你这算的也不准啊,我都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啊......”媒婆嘴里念叨着,眼神不断地在我身上打量,嘴里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神神秘秘的。
我心里有些发毛,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生怕对方来一句:小伙子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我跟媒婆四目相对,半晌, 她安静了, 指着我的额头,“这个月,13号晚五点四十七分,你有一场与电有关的劫难。”
我向来不信这些,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什么牛鬼蛇神的。
所以只是敷衍的说道:“好好,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的,但我是不会给你的钱的。”
“哼!”阿婆冷哼一声,拐杖重重的敲着地面, “谁也没让你给钱啊,我只是好心,人民警察,死了可惜了。”
好心也不能乱说啊,媒婆要是算的准,也不至于被人举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您下次定价低一点,不然恐怕还会在警察局碰到你。”
……
啊——
我想叫,确没有声音,身体不断的扭曲,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救命!
我努力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电流传遍全身,再有个几十秒,就够要了我的命了!
“我去你的!”
余光看见,一位大叔,飞踹了一脚,直接把我踢到了座位上。
双脚离地了,我才得救了。
这一脚,必然将我胸前踹出一片淤青,腰部也磕到了桌角,不过这些都比活生生被电死强。
我喘着粗气,瘫软的坐在凳子上。
胳膊、腿都已经麻痹了,心跳极快,根本动弹不得,我用及其颤抖的声音,和刚刚出手的大叔说了声谢谢。
时间,刚好是五点四十七分。
我傻了,准确的时间,与电有关,这还真让媒婆算到了。
我转头看向周围的人,都在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们没有受到影响。
店员立马上前来查看情况,给我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检查是我们房屋漏电了,我们会给你一定的赔偿。”
我喘着粗气,指向旁边的人,“他们怎么没事?”
……
五十九分。
我盯着时间等待,然而下一秒,我的手臂突然传来了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剧痛传遍全身,我倒在地上, 捧着我的左手臂来回打滚,血腥的味道慢慢的袭来,我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时间,刚好六点整。
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在医院了,丁宁就坐在我身边,满眼的担忧。
“楼上掉了个玩具小汽车,下来,正好砸中你的胳膊。”
车!
一瞬间,感觉我血液开始倒流,毛骨悚然,原来和车有关,是在这。
“那个玩具车,长什么样儿?”
丁宁翻了翻手机,“我拍了照,你看。”
她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图片里是一个摔碎了的玩具小汽车,还沾着我的血,红色的!
我瞬间瘫在床上,耳边嗡嗡作响,这是我的命!我就算知道自己有难,也没法平安的渡劫。
如此一想,我更加绝望。
丁宁见我情绪激动,赶紧抱住我,“你不要激动,你只是骨折了,还有点皮外伤,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用没事的右手抓住丁宁,大吼道:“你帮我找个人来,快帮我找她过来。”
丁宁被吓了一跳,“谁呀,你要找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