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男人,我面带微笑——
“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而我,只负责让你去见上帝。”
我浑身僵硬,目光迷茫。
他怜惜的抱住我的头,将一杯牛奶喂进我的口中。
我的脑袋往下沉,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中。
他把我抱回卧室,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亲吻了下我的额头。
“睡吧!”
我听到他手机震动,然后是他离开的脚步。
我睁开眼,悄悄的跟上去。
大概是觉得我睡着了,他就在卧室外面接起了电话。
“明天我找个借口让她去公司,你再刺激她一下,对,放心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精神失常,到时候出个精神病鉴定报告,我就把她送去精神病医院,她手中的股份自然都是我的了,正大光明的娶你进门......”
胃里一阵翻涌,我起身跑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对着镜子里日渐消瘦,憔悴不堪的自己,想起一年前突然无缘无故的生病,我紧握着拳头,青筋若现。
好一个现代陈世美,可惜我不是秦香莲!
第二天
高嘉阳一如往常的给我做了早餐,热了牛奶。
“乖乖的,别胡思乱想,想想晚上吃什么,我下班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