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
阮云惜呜咽着,双手被男人的大掌禁锢在头顶,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莹润。
她挣扎着,娇软的身躯犹如诱人沉沦的罂粟,瞬间将男人点燃。
晏浔喉结滚动,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身躯滑落。
女人的脸庞如蒙雾般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双无措的双眸。
他知道自己又做梦了,梦里和同一个女人缠绵。
只是这一次梦,比以往都来的真实……
“女人,明明是你主动的。”晏浔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
“才没有……”
阮云惜殷红的樱唇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便被覆上来的薄唇牢牢堵住。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好似欲拒还迎的邀请。
“嘣——”
晏浔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反正是梦,放任一把又如何?
这么想着,晏浔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在梦里近期放纵……
……
四年后,云端大厦。
阮云惜端坐在会议室中,一身雪白长裙,妆容清淡,浑身散发着知性又干练的气息。
她对面的人事经理看了眼简历,挂上一个不失礼貌的职业笑容:“很抱歉,阮小姐,你的学历不符合我们公司对于调香师一职的最低标准。”
当年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她还在读大二,后来自然也没能把大学读完。
阮云惜弯唇浅笑,清泉般的眸底尽是自信从容。
“云端之巅作为国际知名的香水品牌公司,一向看重能力而非学历,如果没有一定把握,我也不会贸然来面试。”
要是换作别人,经理或许就几句话打发走了,但今天来面试的这个女孩实在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周身恬淡又自信的气场,让他下意识问:“那阮小姐的把握是什么?”
阮云惜从包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香水,小小的玻璃瓶内,液体浅绿晶莹。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一款药草香水,经理觉得比起市面上那款爆火的幻梦来怎么样?”
云端之巅是享誉世界的香水集团,而夏氏的香水公司这几年来,一直靠一款名为“幻梦”的药草香水立足市场,也因此成了云端的亲密合作伙伴。
然而这款香水本应叫做“清心”,是由阮云惜亲自研制的。
经理闻了闻,脸色顿时就变了,神情也认真起来:“比起幻梦,味道更加温和清新。”
“幻梦”作为独特的药草香水一直很火爆,唯一让人诟病的点就是刺激性气味略大。
“这是阮小姐调制的香水?”阮云惜点了点头。
夏雪柔剽窃她的设计成果,不过是未完善版,而她手中的香水,才是经过改良后的完全体。
……
“晏总,怎么了?”总助贺扬看到突然停步的晏浔,恭敬问。
晏浔紧紧盯着阮云惜远去的背影,眸色幽深:“那个女人是谁?”
贺扬没见到女人正面,但看她没带工牌,猜测:“或许是合作公司的人……”
刚想问要不要去查一下那个女人,贺扬的手机响了。
挂断后,他汇报:“晏总,刚刚秘书室来电话,金总已经在公司等您了,我们还是先去签协议吧。签好了,您还要和金总去C市考察……”
“嗯。”
晏浔这才收回目光,微微蹙眉。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毕竟都已经查清楚当初那晚的女人是夏雪柔了……
……
阮云惜赶到幼儿园的时候,两个宝贝已经在等她。
“妈咪,你迟到啦!”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嘟起小嘴抱怨。
阮云惜立马道歉:“对不起,是妈咪有事情耽误了,给你们买棒棒糖赔罪好不好?”
“好!”软糯糯的小女孩立马咧开小嘴,高兴地拉住阮云惜,“原谅妈咪啦!”
帅气的小男孩跟着牵住阮云惜另一只手:“妈咪,今天面试顺利吗?”
“嗯,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