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却只看见陌生病房里惨白的顶灯。
没等我搞明白情况,身旁一中年美妇朝我扑过来,
“均月!你可算醒了!吓死妈妈了!”
不好意思,你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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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继母短暂地来过一次,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数落我。
我左耳进右耳出,说那时候刚醒,神志不清语无伦次。
就这样装疯卖傻地把她糊弄走了。
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起她在书里就是这么一个“有野心但愚蠢”的形象。
而女儿许均月更是与她如出一辙。
最后二人在父亲许元失势之后,被许渊扔出许家。
那女人为了自己活命,甚至把许均月卖给地下组织,只顾自己逃命了
因为在她眼里,永远只有她自己。
况且许均月只是她当年与别人苟合生下来的丫头,她跟许渊从来就不是什么姐弟。
这件事直到十年后才被许渊揭穿。
想到这里我冷哼一声,嘱咐佣人,把她刚刚装样子买来的果篮全部丢出去。
佣人小琪听罢不敢多言,乖乖提起那个果篮拿出去丢掉了。
来到这里十几天了,我也渐渐摸清了一些情况。
读心术只能在与他人对视的时候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