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国际机场。
许欢喜拉着复古的行李箱,踩着银色质地的高跟鞋,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
桐城时值夏日,她却穿着一件风衣,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热!
她其实也热,刚从澳大利亚的冬天飞回来的,这副打扮很正常,她闪身进去洗手间,快速地换着衣服,眼中情绪波动——她等会要去医院,见身患重病的老祖宗。
……
与此同时。
美国的航班抵达桐城。
楚如斯缓步走到机场大厅,白衬衫,黑西裤,黑口罩,大气简约,诡谲的眸中风云际会——呵,时隔八年的桐城,他终于回来了。
他走向VIP通道,楚家派来的人已经在等他了。
“您好,楚先生吗?”司机恭敬地弯腰。
楚如斯点点头,眸色一片清冷。
司机立刻打开车门,他探身进去,却发现车里有两个黑衣人,表情不善,肌肉紧绷。
有猫腻。
楚如斯便站直身子,滴水不漏:“回去跟爷爷说,我约了朋友,晚点自己回家。”
气氛,紧绷。
……
许欢喜不应声,但是却默许了,伸手去关门,却发现……很好,这个锁有些松动,推几推就开了,想要闯进来轻而易举。
这也就解释了男人为什么闯进来了。
纷杂的脚步声涌入女厕所,对着每个门拍打着,引发了一阵阵女人的尖叫。
楚如斯气息猛然阴沉,真不想一回国就杠上这些人。
许欢喜知道锁不住门外的人,风云不动地继续换衣服,反正被追的又不是她,她又不怂。
楚如斯眼眸微微眯起,她还真是淡定,有条不紊地穿着衣服,对他视若无睹,也对门外的喧闹视若无睹,也不怕他真是坏人么?
猛地,门被暴力地推开,门板正好撞在许欢喜的行李箱上。
许欢喜已然把长裙套上,裸露着后背准备拉拉链,惊叫出声:“啊——有色狼!出去!来人啊!”
她像是个无辜受惊的女性,全然看不出这厕所里藏了一个男人。
演得真好。楚如斯暗暗憋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帮他。
黑衣人快速地扫了一眼里面,确认没有人,转身匆忙离开。
许欢喜瞥了一眼门后的男人,他双手双脚扒在墙角上,像是绝世高手一样巧妙的支撑住自己,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
她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转身走了出去——她赶时间,不想掺和到别的事情里。
楚如斯从墙面上跳下来,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忽然勾唇一笑,还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他整理了一下着装,忽然看见自己的手掌心,印上了爱昧的唇印——是刚才捂住女人的唇时,印上去的。
……
许欢喜舔了舔唇角的酒渍,自从撞破了江图南的身份,她逃避一般飞往澳大利亚工作,如果不是奶奶突然查出癌症,她也不会那么快回来。
她知道自己跟江图南彻底玩完了。
如果江图南是普通人,也许她还能心存奢望,可他是江山集团的太子爷。
然而,这一切老祖宗都不知道,她还在做着江图南成为她孙婿的春秋大梦。
老祖宗辛苦一辈子把她拉扯大,她绝对不能让老祖宗走得不安心。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结婚人选。
她的闺蜜宋词替她物色好了一个上好的人选。
长相俊美、擅长演戏、办事利落。
最重要的是,便宜可靠。
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跟她结婚。
许欢喜喝得有些微醺,心中烦躁,越发想醉,然而酒却没有了,她按了按呼叫铃,许久都没人来。
干脆离开至尊包厢,摇摇晃晃地去吧台点酒。
她倚在吧台上,修长的腿让人耷拉在高脚凳上,诱惑极了。她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内心的声音很清楚,她还留恋着江图南。
爱上了,放不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