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最后悔的莫过于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找了顾蓦尘,以至于惹上一位腹黑偏执的狗。温清一笑:“顾二爷,你的猫鼠游戏该结束了。”爱情,如刀尖舔血,一入是万劫不复。
“就凭你一个结婚两年肚子里都生不出个蛋来的母鸡,也配跟我谈条件?”
温清看了眼被扔回来的支票,抬手推了一把脸上戴着的黑框眼镜。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十八线的野模。
分明是个插足了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但那鄙夷的眼神和气派,都要比温清这个正牌陆太太还要牛。
见温清不为所动,野模挺着引以为傲的事业线。
“我要是结婚两年都没被老公碰一指头,早一头撞死了,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不下蛋,你就这么愿意当京都上流社会里的笑话?”
温清瞧着野模波涛汹涌的那几两肉,心下暗嘲陆年弈的审美还真是专一。
手下则将那支票再一次推了过去。
“你还年轻,样貌也生得不错,要想靠着男人挤进上流社会来看我的笑话,最好立刻物色下一个长期饭票。”
“我们是真爱,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从陆太太的位置上踹下去!”
温清又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要真有这个本事,又何必坐在这里跟我谈判?直说吧,陆年弈只给了我三百万来打发你,你要是执意纠缠,我不介意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解决你。
你也知道,陆年弈这两年来桃花不断,但不论是小三小四还是小十一,都在分手后彻底销声匿迹,你猜猜,这些真爱们都去了哪里,又为什么没再敢出现过?”
她一身正装,黑框眼镜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呆板。
可说这话时,似有杀意掠过,让野模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