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淮城。
寒冷刺骨的冷风在外呼啸而过,一阵又一阵,如怒啸的浪潮般。
威斯汀酒店最高楼的长廊里,温晩晚一袭红色连衣裙,妖艳魅惑,正款款玉步地走向冗长的尽头--8888套房。
那里是至高无上的象征。
她的手里拿捏着早就准备的房卡,耳上挂着微型的蓝牙耳机。
“亲爱的,你搞定了吗?”她的声音平和。
耳机那头的外外,声音略显担忧:“已经好了,不过你真的确定这么做吗?”
“我已经决定好了,必须这么做!”温晩晚的声音十分坚定,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事她必须十拿十稳,差谁一吻都不行。
“好,那你进去吧!”外外说完就挂了电话。
温晩晚抬眸看着泛着金光闪闪的数字,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害怕,而后又迅速地被胸有成竹给掩盖。
房卡“叮”一声,开了。
昏暗的房间内,充满了一种清冽的味道,细闻还有些迷情的香水味。
温晩晚莞尔一笑,外外这个细节满分,回去给她奖励。
“啪”的一声她把灯打开,不出意外的,Kingside的床上果然躺着一个英俊的男子。
他双目紧闭,可见睫毛的细长,高挺的鼻梁,睡着时抿成线的薄唇。
……
翌日。
温晩晚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整个身体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每一处都叫嚣着疼痛。
外面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天空的鱼肚白还没出现。
她身旁的男人还在睡。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不经由耳朵红到脸颊。
她不过才20岁,对于发生这种事有少女的羞愧感。
可想到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她现在也有成就感。
如此费尽心思的和祁北宸睡上一觉,不是因为温晩晚喜欢祁北宸,也不是像别的女人一样贪图他的钱财。而是看上了他的精-子!
她找遍了整个淮城,只有他才能够为她提供最完美的细胞了!
现在既然已经达成,她就必须先行离开,不然等到他醒了,可就惨了。
她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但是又想起什么,又折回床边,看着祁北宸英俊的脸,说:“昨晚谢谢你了!服务不错,五星好评。”
沉睡中的男人似乎听得到,叮咛了一声,吓得温晩晚落荒而逃。
——
温晩晚走在大街上,此刻车道上只有少许车辆流动,街边连环卫工人还没出来上班,一片寂静。
她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去外外家。
……
五年后,淮城。
晚上七点半,凯宾酒店。
夜色逐渐浓起来,窗外下着淋淋沥沥的小雨。
温晚晚手里优雅地握着高脚杯,身穿浅蓝色晚礼服,衬得白皙的皮肤更加水润光盈。
她兀自坐在角落的暗处,倚靠沙发,笑意吟吟。
今天是她好朋友,向家小女儿向若安的26岁回国的接风宴,美名其曰是接风,而另一个名字已经叫做鸿门宴。
整个厅内放眼望去,到场的皆是淮城政商两届的大佬们,门庭若市。
但不阻碍温晩晚捕捉到自己想要的男人身上的目光。
厅内中央,天花上的灯光倾泻下来,落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身上,一身纯手工缝制的白衬衫黑西裤,衬得男人成熟冷峻的气场。
他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袖口挽起至臂弯初,露出一只百达翡丽的名表。
温晩晚勾唇笑了下。
她的目光至始至终地追随着他,直至那个男人拿着酒杯走到另一个暗处。
这个男人,第一眼就跟她所调查过的那样,不好接近,让人产生畏惧。
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抿了口红酒,起身,绕过大厅中央,向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