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难道我该喜欢你?海小渔,我对你不是讨厌,是恨!”后来“苏蔚蓝,你不恨我吗?”“你看,你又忘了,我很爱你呀!”十三岁那年,命运将海小渔送到了苏蔚蓝的身边,两个像刺猬一样的人努力地互相伤害,在对彼此的伤害中成长着。十八岁之后,苏蔚蓝曾经丢下的漂流瓶却被一条搁浅的鲸鲨送到了海小渔的手中,伴随着根深蒂固的误会被解开,一直掩埋着的真相被揭穿,苏蔚蓝和海小渔竟渐渐学会了爱与被爱。一只来自鲸鱼肚子里的漂流瓶,一封来自深海的倡议书,一场来自命运的玩笑,海小渔努力在疾风骤雨里游往春暖花开的
1:海小渔,你十八岁了
从海岸回隐都的火车不是很拥挤,海小渔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帧帧改换,就像越狱的囚犯在获得短暂的自由之后,再一次被警察逮住关回监狱。 海岸渔村离“隐都”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海小渔内心很清楚,四个小时之后她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隐都并不如它的名字那么低调,反而繁华得让人心生畏惧,这个城市和海岸不同,它没有海,而是一片钢铁筑造而成的森林。 海小渔走出车站,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仿佛昨日在海边的经历都像一场梦。 海小渔拦了辆出租车,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南岸”别墅群,隐都的富人区,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非富即贵,取名南岸是因为它座落在隐都的南边,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和纷扰,而苏家的别墅,就是半山腰上最为隐蔽的那一栋。 出租车将海小渔送达,就迫不及待地扬长而去,这样的小区,让司机心里都产生了压迫感。 海小渔站在家门前,看着紧闭的大门,这种感觉就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海小渔不知道五年前,陆航叔叔是怎么给自己找到这样的寄养人家的,只记得陆航叔叔将自己带离海岸后,她就来到了隐都,被安置在隐都的一个宾馆里。两天后,自己被送到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海小渔记不得那个发布会到底是什么主题,只记得那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养父的身份——慈善企业家苏盛威。 就是在那个发布会上,苏盛威向所有媒体承诺会抚养自己,还说,自己和他的儿子苏蔚蓝同年同月同日生,是一种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发布会一结束,苏盛威就将自己带到了这栋别墅。 五年前海小渔站在这栋房子面前,感觉自己小得像一只蚂蚁,从那以后,她有了公主一样的房间,好看的衣服,有学可以上,也不会饿着肚子,更有用不完的零花钱……所有人都羡慕她。 也是在五年前,她认识了苏蔚蓝。 门突然被打开,赵姨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海小渔先是一愣,然后满脸惊喜的表情:“小渔呀,你总算是回来了。”……
1:我曾属于这里,但我离开了
夜晚漫长,海小渔躺在床上难以入睡。昨日趁着暑假回到海岸,回到从小长大的地方看望母亲和弟弟,也试着打探父亲的消息,是海小渔这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压抑的心情得到了释放,海小渔喜欢这样的自由感觉。 海小渔一到海岸,就走向了那片熟悉的沙滩,脱了鞋子感受柔软的海沙,心情如释重负,面朝着大海,觉得迎面而来的风都充满善意,她的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地说:“海小渔,你是属于这的,你从未离开。” 泪腺开始发酸,海小渔仰起头看着如大海一般湛蓝的天空,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是啊,我是属于这里的,但是我离开了。” 这是时隔五年后,海小渔第一次回到这个名叫“海岸”的小渔村,流光飞逝,海岸早与五年前大有不同。曾经这里只是个交通不便,与世隔绝的小渔村,村子里的人都姓海,都以海为生,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条船,男人们出海打渔,女人们在家补网。 而如今,海小渔放眼望去,只有满沙滩的旅客和不停飞驰的海上摩托、不远处还有游艇。这里的人们开起了客栈、开起了餐馆,出海打渔不再是唯一的生存方式,而是旅客们的体验项目,卖贝壳的,卖漂流瓶的、卖海螺的……光招待游客们就已经足够维持生活。 看着眼前的光景,海小渔简直快掉下眼泪来,她想念这里,想了整整五年。 五年…… 对海小渔来说真是一段漫长的时光啊,漫长得恍若隔世,只有海小渔自己知道,这五年自己是怎么压抑而煎熬地生存着。 “各位游客!因突发状况,请所有游客火速离开沙滩,可到出口售票处办理退款及赔偿事宜,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沙滩上的巡逻车开着大喇叭来回行驶,所有还在海上飞驰的摩托、游艇全部开始靠岸,不明真相的游客也看了过来,唯独玩沙的孩子们还玩得不亦乐乎。 巡逻车没有停止,这并不是一个恶作剧。 有的游客被败坏了兴致,只好骂骂咧咧地开始撤离,见有人走,很多游客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是本能地跟着走了,直到原来热热闹闹的沙滩,只留下了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海小渔拦下缓缓驶来的巡逻车询问。……
1:还和从前一样
暑假的第一次朋友聚会,就在“旧时光”里,海小渔到达的时候,乌子青他们早早就在那等候了。 “小渔,今天你生日,老规矩,本店免费赠送甜品一份。”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虽然和同学们年纪有所差距,但这并不影响他与大家打成一片,他认识学校里的每一个同学,每个来他这过生日的同学,他都会贴心赠送甜品。 “谢谢老板!”海小渔笑着道谢,但是她并不热衷于甜品,每一次免费赠送过来的甜品,最后都会进了吃货林舒然的肚子。 海小渔迫不及待地往后院走,却被老板叫住。 “对了,今年你好像是十八岁生日了,我额外赠送一个礼物给你吧?” 海小渔意外:“给我吗?” “是啊,不过得先把你眼睛蒙上。”老板表情神秘,从吧台里拿出一个眼罩,给海小渔戴上,虽然是戴着眼罩,但却能感觉到老板是将她往后院的方向带。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的海小渔猜测着乌子青他们今年是不是弄了什么别的花样,居然把老板都参合进来了。 “好,站在这别动。”老板说道,海小渔便站定不动,等待着惊喜的到来。 眼罩被摘去,海小渔睁开眼,只看到方黎黎她们手上都拿着烟火,自己的周围也都亮起了火树银花,自己被包裹其中,这场面,一点都不差于那些偶像剧里的求婚场面。 海小渔刚想笑,可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自己正站在蜡烛摆出的心型中央,直觉告诉海小渔,这一切一定不是给自己庆祝生日这么简单。 果然,穿着蓝色西装,捧着满天星的乌子青从她们三个后面走出来,流星的光亮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那是海小渔见过的他最正经、最帅气的样子。他从火光中走来,一步一步,步伐坚定,就那样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表情里有羞涩,更多的却是欣喜。 乌子青抬头看海小渔,表情变得有些温柔又有些严肃,缓缓开口:“海小渔,第一次见你是两年前,刚进到高中,班里那么多新同学,我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角落里的你。那时候的你不爱说话,对谁都冷淡,不愿别人接近你,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女孩真高冷,一定很难搞定。所以后来,我死乞白赖地去缠着班主任,让他将我的位置调到你旁边。我想,你已经这么难接近了,如果没有人主动靠近你,你岂不是要孤单很久?后来,我们成为了同桌,我慢慢发现,你并不是真的冷漠,你只是害怕受伤而已,所以你像刺猬一样,将自己藏在刺里,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