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此刻的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怎么,不愿意?”
磁性的声音透着轻佻与不屑,它的主人在一周前还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洛辰。
“洛辰,你对得起我和我爸吗?”
乔子衿攥紧拳头,声音愤怒而委屈,她为何要来受这种屈辱,若不是面前这个人,她还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求门无路,只能求他,只因她需要很多钱!
一周前,父亲出了车祸,躺在医院病房里如同植物人后,接踵而来的就是父亲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移到洛辰的名下,洛辰也因此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因为父亲的病,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但是庞大的费用像只巨兽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一个人根本无力承担。
这几天里她从不甘到妥协,树倒猢狲散,曾经与父亲交好的友人对她都避之如蛇蝎,她根本借不到一分钱,她已经不指望让洛辰把公司还给她,只希望他能有点良心,可以借她父亲的医药费。
好不容易在今天的晚宴上堵到他,而他看着她满脸轻视,告诉她想要钱,就喝下他手中的酒,然后去他说的房间等着。
她真的不敢相信,曾经对她那么温柔体贴的人转身就成了冷漠的商人嘴脸,而且他完全没有愧疚感。
“你想要钱,就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洛辰把酒放在桌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乔子衿,故作清高的女人,即使订了婚都不让他碰一下,让他难堪。现在他倒要看看,为了钱,她还能那么清高么。
“……过了今晚,把钱给我。”
乔子衿咬紧下唇,通红的眼眶硬是逼退了泪水,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妥协。现在她只剩下父亲了,其他的,还重要吗?
“呵呵,除了今晚,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
她设想过洛辰会找猥琐不堪的人来羞辱她,但看到面前俊美的男人时,她有些怔愣。
磁性而低沉的声音似乎点燃了乔子衿体内的欲火,她无法再多想她今晚是否可以侥幸逃过去,体内的热流急湍,似在叫嚣着靠近这个男人。
就当洛辰还有那么一丝人性,让她遇上一个帅哥,把这场交易当成一次艳遇吧。
“我是谁不重要,今晚过后,我们也不会再见。”
乔子衿略微苦涩地自嘲着,顺着欲望伸出手揽着男子的腰身,她知道,这不过是一场交易,而交易过后,她不会愿意去想起或触碰今天的人和事。
那么,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乔子衿揽着他站起了身,说是站,其实整个身体都是贴着他起来的。近距离接触后,乔子衿发现男子的身材非常好,即使被外衫遮掩,也能感觉出他肌理匀称的身材,紧致得没有多余的赘肉。
男人身高起码在一米八五以上,修长匀称的双腿稳稳地站立着,丝毫不为乔子衿的重量有所动摇。远远看去,乔子衿好像整个被圈在他的怀里,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女子胸前柔软的触感传来,萧炎爵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能离他这么近。
忍着体内那股欲望,拉开乔子衿,萧炎爵眼里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打量,语气很是冷漠。
“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女人。”
“……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乔子衿意识已经消退,胡言乱语着,不满足地再次蹭向萧炎爵,使了一股蛮力,把没有防备的萧炎爵推倒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甚至坐在了他的腰上,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纤细指节在被意大利定制纯手工西装包裹的精壮胸膛上游移着。
她的身上仿佛千只羽毛在抓挠,她需要他,似乎靠近他,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再说一遍。”
……
翌日
乔子衿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昨晚的事情她记不清楚了。但看在床单凌乱,她浑身赤/裸,身体像被碾碎过一样,交易应该是完成了,她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真庆幸,她不记得昨晚具体的情况,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她快速地换上/床边放置的女士套装,昨晚穿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而她没有时间去回想昨晚她的行为有多激烈,也没有精力了解对方离开前怎么这么贴心地为她准备一套新衣,她只想快点离开。
当她拿起她的手机时,看到了一条白伊茜发来的短信。
“乔子衿,你觉得你临阵脱逃还有钱拿吗?不会以为洛辰对你还有感情吧?别自以为是了,你没有履行约定,一分钱也别想得到,贱人!”
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她没有履行约定?如果她逃跑了,那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可是身体的酸痛感告知她昨晚肯定是真实的。
乔子衿本能地播了白伊茜的电话。
“这不是清高的乔子衿吗?不守信用的小人还想借钱吗?”
那头传来白伊茜趾高气昂的腔调。
“你给我说清楚,没有履行约定是什么意思?”
乔子衿捏着手机的手是那么地紧,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难道他们就为了耍她而欺骗她吗?
“你昨晚没有出现在你该待着的房间,难道你想假装一切都顺利吗?你的心机真深。”
白伊茜此时的感觉十分微妙,她嫉恨乔子衿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洛辰就不会嫌她脏,他们还有复合的可能;但想到乔子衿求门无路的境况她又有些开心,就算此时只能过过嘴瘾,她也乐意。
“你们想耍我也要有个限度,要我做的我做了,现在你告诉我那是在耍我?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