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京都城内万家灯火通明,十里长街所到尽头之处热闹非凡,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放眼望去,京都城的夜色美景尽收眼底。一间上访茶楼内,几个客人正面色谨慎的谈起了最近一桩八卦奇闻,这桩奇闻的主角儿便是西郊城首富祁国公的掌上明珠祁大小姐。
说起西郊城首富祁国公,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据说,祁家世世代代以经商为谋,经过打拼下来的的财富那可是坐拥半壁江山,富可敌国,就连皇室贵族都巴不得笼络祁国公这个大财主。
还有人说,祁国公膝下无子,仅有一位千金,而这位祁大小姐更是被誉为“不愁嫁”的大小姐。毕竟祁国公可是说了,谁若娶了他闺女,那便是祁家宏图霸业的继承人。
光是继承人这个身份,就让上门提亲的贵族子弟踏破了门槛,争着抢着要做上门女婿。可说来也就怪了,所有上门提亲的贵公子不知怎的,见到祁大小姐之后,就吓得夺门而出,从此再也不敢上门提亲了。
久而久之,这位“不愁嫁”的大小姐如今也已到了出嫁的年纪,却始终嫁不出去。
为此,也有人疑惑了;“莫非是祁大小姐长得太丑?”
一位客人听着忙摆手;“非也非也,我听说这祁大小姐长得花容月貌,跟丑那是沾不上边。”
“那是为何?”听着就怪了,既然长得不丑,那为何会把上门提亲的人吓得夺门而出呢?
“因为,这大小姐不大正常。”回答的客人有亲信曾在祁国公府上做事,亲眼所见。不正常?莫非是有什么羊癫疯病之类的?听着的客人都来了兴致,好歹也是首富的千金,若真有这种病,那是真可惜咯。
“这祁大小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那位客人面容严肃起来,压低声音说;“那可不是什么病,听我那亲信说,这祁大小姐是近月来开始不对劲的,白天不见踪影,常在夜间出没,且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接触,不仅如此,有时候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着实令人不舒服。”
“竟有这种事!”
“白天不见踪影,只在晚上出来,这是被鬼附身的症状啊!”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这让那个客人脸色顿时苍白,面色惶惶道;“你别说,我还真想起了一件事儿,这事儿也是我亲信告诉我的,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瞎传出去。”
众人一致小心翼翼地点头,那客人左看右看,小声说道;“上月祁大小姐不是失踪了吗?当时祁国公还派人满城寻找,你们知道他们在哪找着的人吗?”
“在哪?”众人疑惑。
……
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只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名女子正朝着他们挥手。楚风轩皱着眉,这大晚上居然会有女人独自在街上,莫非是遇到是什么事?但他无法拿主意,只能调头征询坐在马车里的人。
“禀王爷,前方有一女子,疑是落难,咱们是否...”
“不用管,继续走。”马车里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楚风轩只好没再说什么,再次返回放话道;“继续走!”
祁瑶正拼命挥着小手,企图让他们停下,谁知他们并没有减下速度,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祁瑶吓得躲到了一旁,看着那群“无良”的士兵从自己眼前呼啸而过,如果刚才自己没躲开,估计早就被踩成肉饼了。
“喂,我只是想好心告诉你们,前面有塌方,不要往前走了,你们这群人是赶着去跳坑吧?”祁瑶冲着他们大喊着,如果不是那个美得像仙女似得的女鬼告诉她等会有一支骑兵路过,要她阻止他们过桥,她才懒得理会呢。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马车里忽然传出淡冷的声音;“停下。”
楚风轩拴紧马绳,命人停下后折身来到马车前;“王爷。”
祁瑶站在远处好奇看着那个马上的将军不知跟马车里的人说啥悄悄话,不过他们应该会相信自己吧。楚风轩骑马朝着祁瑶赶来,厉声说道;“你说前面有塌方可有证据,若是延误了王爷回京的时间,你这条命可担待不起。”
“信不信你们派人过去瞧瞧不就好了。”祁瑶说道,那女鬼也不至于会骗自己。楚风轩立即派了两个骑兵前去查探,还不让她走。
楚风轩坐在马上打量着祁瑶,兴许是疑惑这深更半夜的竟有女子在街上瞎逛,还告诉他们前面有塌方的事,就不知道可不可信。
过了一会儿,那两个骑兵就匆忙赶了回来,下马禀报;“启禀将军,前方赶往京都的桥梁被人给炸毁了,桥身几乎坍塌,过不去啊。”
祁瑶听后都忍不住惊讶,桥给人炸了,这是谁那么缺德,想故意造成交通事故吧?楚风轩将情报汇报给了马车里的人,毕竟那座桥是唯一能够最快通往京都的去路,现如今被人炸毁,看来只能绕道了。
“嘿,小哥,这儿没我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吧?”祁瑶走到楚风轩马旁,轻声地问了句。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不能再耗下去了。
就在她经过马车旁,车帘被风吹起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坐在马车内的男子。挺拔的身子坐立着,抵垂着眼帘,侧颜棱角分明。身上着一袭紫色立领绣着金丝的衣袍,墨黑青丝以紫金发冠束起。
他托着茶杯抵在唇边,抬起眼眸朝外睇了一眼,深邃的冷眸扫过了祁瑶身上。祁瑶还没看清他的样子,帘子便又遮住了车内的人。
……
权王府。
马车抵达王府大门,府内的老管家忙出来迎接。毕竟萧权这数年一直在外,这权王府上下也只有老管家一人打理,因此也是冷清得紧。
“老奴参见王爷,王爷您总算回来了。”老管家颤巍巍来到萧权面前,行参拜大礼。萧权伸出手扶住了他,虽表情仍旧寡淡;“您腿脚不方便,就无需多礼,这些年辛苦您了。”
老管家受宠若惊,笑着回答;“不辛苦不辛苦,再苦再累,只要是为王爷,老奴我都值得。若不是当初王爷收留,老奴我早就冻死街头了,就当老奴是报恩吧。”
“王爷,您的车上有一个包袱。”一个面容清秀的黑衣男子在车上带出了一个包袱,他是萧权的心腹,影密卫白霖。
“扔了吧。”萧权淡淡道。
白霖一时间有点犯难地回答;“回王爷,这里面属下检查过了,都是一些贵重的金银首饰,确定要扔了吗?”
这一看就是女子的行囊,还带着这么多金银首饰出门,一看就是哪位从家里逃出来的小姐必备的盘缠,就这么丢了,估计那个找包袱的人会疯掉吧。
萧权蹙着眉,嘴角倒是浅浮一丝弧度,不是刺客,原来是女贼么?他侧过脸看着白霖,说;“那你就留着吧。”
白霖想说啥又没能说出来,这个女人的行囊他留着干嘛?他困惑地挠着后脑勺,这王爷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不敢承认呢?
祁瑶独自走在人生地不熟的街道,看着身旁经过地来来往往的人群正用遗忘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整个人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咕噜噜。
她捂着肚子,惨了,她饿了。她巴巴地看着路边摊那胖小哥卖的地瓜,又看着小吃摊那热腾腾地面条从锅里捞出来后放作料时的色香味俱全。她咽着口水,站在摊子前不走了。
“我说姑娘,你是想吃面又没钱是吧?赶紧走吧,别挡在这碍事,我还要做生意呢。”估计是看她站在那太久巴巴地望着锅里又不肯坐下吃面,八成就是没钱想骗吃骗喝的,于是老板很不耐烦的将祁瑶轰走。
被轰走的祁瑶懊恼地吐槽;“我好歹也是个首富千金,竟然沦落到没钱吃面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