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奢华总统套房里,弥漫着迷醉腐败的欢爱气味。
余炜彤从迷醉中惊醒,鼻息间的暧昧味道,余伟彤睁开迷蒙的眼睛,近在咫尺,是一张陌生的脸,脖子以上的部分,被一张金色面具遮挡,她只能从男人紧闭的眼睑处的睫毛根部,看到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
她很清楚,昨天才跟她举办婚礼的丈夫,眼睑的这个位置,是没有黑痣的!
怎么会这样?
昨晚明明是她的新婚夜,可是昨晚跟她洞房花烛的人,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而是这个陌生的男人……
余炜彤惊恐的跌下床,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个陌生男子,整个人被吓得踉跄后退,与此同时时,她身后也适时响起开门声。
“哈哈哈,余炜彤,我的好闺蜜,昨天晚上很爽吧,我在监控室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叫声,真是够骚够浪呀,哈哈哈……”
走进来的人,是余炜彤大学时认识的闺蜜陆茜蔓,她上下打量着余炜彤布满暧昧痕迹的曼妙身材,嚣张得哈哈大笑。
“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余炜彤死死的盯着陆茜蔓,昨晚临睡前,陆茜蔓给她拿来一杯牛奶,她喝过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进她休息的总统套房。
等她再次醒来,这个男人已经睡死在她的身旁,她身体的最深处火辣辣的疼,显然是被……
“啧啧啧,你说等下天亮之后,余家大小姐新婚夜不归家,而是在举行婚礼的酒店总统套房里找了个鸭子胡搞乱来的消息上报,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嘉树哥哥看到了,又会如何?”
“嘉树不会相信你的,我们那么相爱,他知道我有多爱他……”余炜彤瞬间慌了,正想为自己争辩。
可她话还没说完,白嘉树就推门进来了。
陆茜蔓见白嘉树来了,得意洋洋的瞪了余炜彤一眼,就朝白嘉树走去,“嘉树哥哥,你看看这个女人真放荡下贱,竟然在你们的新婚夜,在酒店里招了个鸭子回来做对不起你的事,恶心死了,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染上艾滋呢,听说那些做鸭子的男人,最脏了!”
白嘉树动作亲昵地搂着陆茜蔓的肩膀,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神chong溺得好似要滴出蜜来,可等他转头来看向余炜彤,眼神里却都是仇恨,咬牙切齿地问,“余炜彤,昨天晚上玩得很爽啊?我竟小看了你,没想到你是如此放荡下贱的女人。”
……
余炜彤原本就双腿颤颤巍巍根本就站不稳,陆茜蔓那一巴掌,直接让她跌倒在地。
输人不输场,即便她跌倒在地,即便她一丝不挂,她也要坚强的大笑,笑到这些人心里发虚。
“怎么办,嘉树哥哥,她不肯离婚,你就无法恢复单身,那我就得一辈子做见不得光的小三了,我不要,真正的小三是她,明明先相爱的是我们……”
“婚姻算什么?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白嘉树冷笑,拿起自己带来的一个长条形小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来到余炜彤的身前,一脚把跌坐在地上却仍旧哈哈大笑的余炜彤踢到在地,手中的注射器,直接就扎在余炜彤的大腿上,“你不肯离婚给我自由,那我就只能丧偶恢复单身了!这么大剂量的HLY,你必死无疑!”
余炜彤被白嘉树那用力的一脚踢中小腹,整个人虚软无力,想要挣扎,却有心无力,一整绝望地看着注射器的药物,一点一点的被推入她的身体里。
白嘉树拿着空空如也的注射器,表情冷肃地宣判余炜彤这一生的结局!
余炜彤心里悔恨不已,可是身体却在药效的作用下,陷入了虚幻缥缈的幻觉里,时而是白嘉树和陆茜蔓得意叫嚣的扭曲面庞,时而是父亲被闷死,母亲被勒死的惨痛画面,最后连身处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旋转,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宇宙的虚空……耳边,还有陆茜蔓和白嘉树的对话:“哼,这个碧池以为她能守得住他们家的财产吗?她一定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嘉树哥哥,你好聪明,我好爱你哦!”
“只要有了这份遗嘱,余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这是他们余家欠我的。”
此后他们再说什么,余炜彤已经听不清楚,她的意识已经慢慢消散,直到彻底消失。
当日傍晚,海城xx医院,琳琅珠宝创始家族的林家大小姐正斜靠在病床上,一手拿着苹果嘎嘣嘎嘣的啃着,一手拿着遥控器指着挂在对面墙上的液晶电视换台,似乎每个电视台的节目都勾不起她的兴趣,所以她的手不停地按在遥控上,直到……
“下面就让我们来聊一聊我们海城今天发生的重大事件,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昨天才刚刚举行盛世婚礼的福星珠宝继承人余炜彤,因注射大量海洛因死亡的消息了。”
“是的,这是我们海城今天发生的最大事件了,据我们记者整理的资料显示,一代名媛余炜彤是因为昨晚洞房花烛时,因不满意丈夫请养育丈夫长大的爷爷住在余家别墅而报复丈夫夜不归家,还招了个男的在酒店里胡搞乱来,还为了寻求刺激而注射打量海洛因而死……”
“招鸭,还真的是有些过分啊,还吸食海洛因,听说她是因为不满意丈夫在婚后带丈夫的爷爷跟他们居住,所以才要报复丈夫,这也太过分了啊。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以前她给外界的印象一直是温婉大方,谦和有礼,却没想到原来她的本性竟然如此恶劣。”
“是的,要是我的妻子是这样的,我是绝对容不下的!俗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她竟然嫌弃自己丈夫的爷爷,可见以前温婉娴雅的人设不过是装出来的,只因为跟丈夫发生这样细微的口角,就在新婚夜将夜不归家,招男女支在酒店作乐,还做出吸食海洛因这般违法乱纪的事,实在人品恶劣。福星珠宝的姑爷白嘉树娶到这样的夫人,真是可悲可怜……”
海城电视台主持这档节目的两个主持人,一唱一和讲述着余炜彤死亡的消息,言语间都是对余炜彤的贬低和对白嘉树的怜悯,看着他们脸上那一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虚伪模样,林家大小姐嘴角的扬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
如此不欢迎芳菲的,不是别人,正是觉得芳菲给林家带来晦气的林家老夫人,老太太在半年前,本以为自己会抱上亲生孙子,但哪成想到余星悦那个福薄的女人,竟然带着她的亲孙子一起死了!
这简直把林家老太太气得要把余星悦的尸体狠狠暴打一顿,这该死的不争气儿媳妇,要死她就自己死个干净儿,竟然把她期盼已久的孙子给一并带去。
但是人死为大,老太太心中虽怒火中烧,但是碍余家里老爷子的权威,也不敢大肆发作,所以只能把矛头指向了福薄的儿媳妇生下的张孙女身上了。尤其是在林若愚的第二任妻子陆南雪进门之后,老太太更是被这居心叵测的女人哄得把亲生的孙女示弱眼中钉肉中刺,反而把陆南雪带进门的拖油瓶林晓芙当成掌中宝!
尤其是在得知芳菲昨晚到酒吧疯玩,还嗑药过量被警察抓住之后,老太太更是怒不可遏,现在返给被接回来,老太太岂有不发作的道理,芳菲才一只脚踏进门,老太太脚上的拖鞋,就直接朝她飞来,好在芳菲反应够快,避开了,否则自己的脸可要遭殃!
“你个小贱蹄子,你竟然还敢躲?”林家老太太原本就要被自己的鞋子打中正脸的芳菲竟然敢躲过她的鞋子,气得七窍生烟。
“我为什么不躲?难道你要打我,我就傻傻的站在那儿被你打吗?我又不是进门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住了!”
芳菲坦荡地迎上林老太太的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十七岁女孩稚嫩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畏惧!
以前,真正的芳菲逆来顺受,乖巧懂事,换来的是什么?
是奶奶的冷嘲热讽与殴打谩骂。等陆南雪这个女人进门之后,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因为陆南雪那张嘴很是能说会道,把老太太哄得格外听她的话,而芳菲则因为气自己的父亲在母亲去世半年,就娶了陆南雪进门,而开始叛逆,更给了陆南雪挑唆老太太惩罚她的机会,这半年来,芳菲哪一天不被大骂五六次?
现在她重生而来,她不会再任由芳菲被欺负下去,毕竟算起辈分来,芳菲还是余炜彤的小表妹,因为芳菲的亲生母亲,正是余炜彤的亲姑姑。
上辈子,她还是余伟彤的时候,她是喜欢芳菲这个孩子,她只没想到,向来乖巧懂事的表妹,会被陆南雪和她的女儿算计,从而被人哄骗吸食了过量海洛因而死,现在她重生而来,占据了表妹的身体,那么,表妹芳菲的仇,她余炜彤的恨,她会合起来,找陆南雪和陆茜蔓这对姑侄算个彻底!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啊!”林老太太被气得火冒三丈,直接冲过来,见状,陆南雪立刻向自己的女儿林晓芙使眼色。
林晓芙立即得意起身,带上两个为林老太太马首是瞻女佣,在林老太太冲到芳菲面前之前,左右两边抓住芳菲。
芳菲现在终究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哪里对抗得了两个四十岁的女佣?只能被他们死死抓住。
林老太太这会儿得意了,扬起手来,啪啪就是几巴掌打下去,就算把芳菲的脸都打肿了,她也不觉得解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