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你老公带着那个怀孕的小三过来了!”一身白大褂的魏佳急匆匆地推门而入,面色激动,将正在吃午饭的安辛拉走,“顾泽之也过来了。我看她情况好像挺严重的,今天是你值班手术,你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先救人吧。”
安辛的心随着魏佳的话骤然一紧,一股酸涩之感涌上来,不等她压下就已经步履匆匆地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一抹修长的身影闯进安辛眼底。
顾泽之神色清冷地站在那儿,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装裤上都沾了些“红”,却丝毫没将他的高贵优雅气质遮掩。
安辛不得不走上前,一双柳眉微微蹙起,还没等说话,顾泽之那带着命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宁宁不小心摔倒了,现在人在手术室。你要尽力,最好保住孩子。”
安辛强压怒火,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泽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与你无关。”冷冰冰的字眼脱口而出。
安辛的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度,眼圈微微发红,“我是你的妻子,你抱着别的女人来这里,你说与我无关?”
“顾医生,每个送病人来的人,你都要质问陪护与他们的关系吗?作为医生,你不该更关心病人的情况?”顾泽之侧身让出通道,仿佛再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好,我先进去,术后请你给我个解释。”安辛用力地握紧双拳又松开,她现在是一名医生,那个女人还在等她手术。
“如果孩子留不住,小心处理,我不想影响她以后不能怀孕。”顾泽之神色不变道。
安辛闻言,凄然一笑道:“没想到顾先生也有这么关心别人的时候。”
话罢,快步走进了手术室。
……
……
“生气?还是欲擒故纵?”顾泽之俯下身,说着,将安辛的双手一抓,轻松的禁锢在她头顶,炙热的吻再度落下来。
“顾泽之,你放开我!”安辛羞恼的道。
从未被安辛拒绝的顾泽之怔了一下,墨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安辛的脸。
“脏!”安辛嫌恶的吐出这个字,并将脸转过一旁,避开了顾泽之的目光。
“安辛,别得寸进尺!”顾泽之的火气被安辛的态度挑起,声音越发的冰冷。
“呵,得寸进尺的是你,请你离开我的房间,我不想和出轨的男人同床!”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个笑话,她只是他娶回来的替代品,哪有资格得寸进尺?
“很好!”
顾泽之起身,狠狠的挤出这两个字后离开了房间。
房间骤然安静,残留的男人气息依旧萦绕安辛鼻尖。
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愣愣的瞪着天花板,悲伤如同山间云雾,层层扩散,刺痛她的心脏。
安辛很清楚她和顾泽之的婚姻能够开始,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他深爱的前女友。
她以为这些年他的冷漠全是因为怀念前女友,不曾想对别的女人,他是如此柔情似水。
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次日,安辛早早地就到了医院,九点钟准时和几个助手巡房。
“安小姐,听说昨天的手术是你做的?”
……
魏佳知道她今天受了刺激,没有多问什么,便陪着她一同前往了夜色酒吧。
嘈杂的音乐声,暧昧的灯光闪烁,酒精的味道就在她鼻尖环绕。
然而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以及一杯接一杯的美酒并没有将安辛心头的悲痛减轻,也没让她的愤怒消散。
“小午,现在的小三都那么贱吗?”
“安辛……”魏佳担心地看着已经微醉的安辛道,“不是小三贱,而是顾泽之贱!”
“不!”
安辛大声呵斥,一双迷离的眼睛瞪着魏佳。
“不是他们贱,是我贱!”
说完这句话,安辛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絮絮叨叨憋在心里的委屈。
安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魏佳送到了家。她打开灯的时候看到顾泽之正眯着眼睛神情微怒地看着她。
“哎呀,吓死人了!”
没有料想到顾泽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家里。安辛惊呼着拍拍自己的胸口,“幻觉,幻觉!”
安辛说完好笑地甩了甩脑袋,要把眼前的“幻觉”甩掉。
她脚步不稳地朝着屋里走去,边走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原本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越发往上瑟缩,露出白皙大腿。
顾泽之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心头略过一丝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