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欢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疼。
肌肤上的红痕深浅不一,小腹阵阵坠痛,她忍不住碎骂一声禽兽。
浴室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的男人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结实的腹肌之下就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古铜色的胸膛之上,是显眼的抓痕。
嗯,那是她的杰作。这样一对比,就彼此彼此了。
戚言商狭长深谙的眸子睨着床上的女人,她倒是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避过他这能杀死人的目光。
“尹清欢,”他淡漠的嗓音中不带一丝温度,却透着的厌恶不言而喻。
“昨晚胆子不小。”
胆子不小,可以把这话当做在夸她吗?
尹清欢蓦地轻笑出声,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人。
“戚总是指我强睡了你这件事么。”
男人倒也不怒,睨了眼床单上那抹暗红,尹清欢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那抹嘲讽之意。
“戚总该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虽然昨晚,是她给他下的药,也是她扒了他的衣服,可做的时候,没见他被动啊。
所以说到底,她还是受害的那一个。
“怎么,想让我娶你?”
……
回到了尹家,屋里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楚淮,那个能让尹清欢为他割腕自杀的男人。
对方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看她的那眼神,厌恶中还带着嘲弄。
“尹清欢,用自杀来威胁我,你赢了。”
楚淮厌恶透了这个女人,这几年来被她缠着不放,这次更是用割腕自杀的方式来逼迫他娶她。事实是,她的威胁,的确成功了。
老爷子让他先和尹清欢订婚,目前公司有个开发合作需要尹氏企业的支持。
她看着这个男人,目光里都是淡然。也许楚淮曾经是尹清欢疯狂追求了多年的人,可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他不过是个第一次见面的……嗯,陌生人。
“楚先生你有事?”
刚才他的话,她不是太听得懂。
却是女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楚淮本沉着的脸色骤变成阴暗,跨步上前扣住了她的左手,腕间的伤口已经结痂,他冷笑道:
“难怪死不掉。”
伤口那么快就愈合结痂,只能说明——
刀子割得不深,没有伤及要害。也就是,做戏罢了。
她这次是听明白了,看来这楚淮对尹清欢的厌恶已经到恨不得她真去死的地步了。
事实是,尹清欢的确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