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声怒吼,曲慕汐被狠狠的推到在地。
不顾身上的疼痛,她从地上爬起,使劲的拽住陆瑾宸的胳膊,苦苦哀求……
“瑾宸,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推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信我……”
“曲慕汐,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你最好祈祷颂伊没事,不然,我让你陪葬。”
狠厉的言语就这么毫无感情的从陆瑾宸嘴里吐出,不念及一丝情意。
“滚开……”
曲慕汐再次被陆瑾宸推开,这次被狠狠的推撞在墙上,后背传来撞击的痛,却远远不及她的心痛。
她没名没分的跟了他三年,三年来,她尽心照顾他,讨好他,卑微到骨子里,只为了让他开心。
可三年的付出却远远不及一个安颂伊,他恋恋不忘的初恋情、人。
安颂伊的再次出现扰乱了一切……
陆瑾宸急切的抱起滚落在楼梯口的安颂伊,大步走出了别墅。
直到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背靠在墙上的曲慕汐才沿着墙壁缓缓下落。
此时的曲慕汐眼神没有一丝光亮,呆呆的注视着前方,面如死灰般绝望。
……
……
迷迷糊糊间,曲慕汐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从床上拉扯起来。
随之而来的两巴掌打在原本青肿的脸上,比之前感觉更疼,原本还昏沉的曲慕汐瞬间清醒……
“安颂伊?”曲慕汐本能的防御,一把推开紧拽自己衣领的安颂伊。
她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流产了,这时候应该在医院吗?
“曲慕汐,这些天你竟然还敢厚颜无耻的睡在这张床上,简直该死。”
安颂伊举起的巴掌,随即再次落下……
曲慕汐抬手一挡,拂开了安颂伊落下的手,看了眼身后的床,“我为什么不能睡在这张床上?过去的三年,我都睡在这儿。”
从安颂伊的言语中得知,原来已经过去几天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昏睡……
曲慕汐发现了自己手背上明显的针孔,原来她病了,难怪会感觉这么昏昏沉沉。
“曲慕汐,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我来了,你休想在这儿再住下去。”
安颂伊一把拽住曲慕汐的胳膊,那股狠厉劲完全不像是流产不久的柔弱女子。
“只要瑾宸没赶我走,我就不会走。”曲慕汐有自己坚持。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安颂伊将曲慕汐一把推倒在地,曲慕汐原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这么一推,脸色立即煞白。
……
曲慕汐猛然的从床上坐起,面露惊恐,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还止不住的大喘气。
原来是梦,她又做那个让她从心底恐惧的噩梦了。
还好是梦,虽然依旧还是那个噩梦。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伤痛……
曲慕汐已经很久没再做这个梦了,也许是因为这次回国,让她产生了恐惧,又再一次梦到了过往。
这会不会是个不好的征兆……
五年了,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件事仍然是曲慕汐心中不可磨灭的痛。
调整了呼吸,缓解了下自己的情绪,曲慕汐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便起床收拾自己准备去上班。
今天是她回国后第一天上班。
她现在是弗沃集团的总裁秘书,在国外的时候就是。
也是有了这份稳定的工作,她才得以以自己的生活方式生存下来。
‘弗沃’是一家外资集团,总裁弗兰克是位中外混血的外国人,是曲慕汐出国学习后认识的朋友,也算是她的伯乐。
弗兰克被调来Z国的分公司,曲慕汐也是跟着他回的国。
而‘弗沃’的分公司刚好在锦城。
本来想忘掉一切重新开始,曲慕汐才选择出国,如今再次回国,有种重新回到了原点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