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依兰眯着双眼,躺在窗下的躺椅上,闻着院子里的花香,有点昏昏欲睡,右手抚摸着左手小指上的戒指。
心里是感慨万千,就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的破东西哪里好了?你怎么就心血来潮的看上他了呢。本应该是在高楼建筑里做你的白领,可你却手贱买了这么个破东西,把你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穿在这么一个破的身体里,还被卖给了人家做小妾。你虽然有空间,可你这个身子由于家里太穷吃不上饭又长期营养不良,走几步路都会上喘,怎么会有精神力进空间呢,依兰躺在那里想着糟心的事。
在窗口下的小凳旁,坐着两个小丫头,
约有十二岁左右叫春秀,长得浓眉大眼,圆圆的小胖脸,带着点婴儿肥,左边那个叫春草,比春秀大两岁,五官秀气,眉眼灵动,比春秀高一点。春绣年纪小,又是新进府的,不太懂规矩,看见依兰这一天除了吃就是睡。
便小声对春草说:“三夫人都嫁过来十多天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身子还这么弱,幸亏老爷不在,要是老爷在,就三夫人那么弱的身体都不一定能熬过洞房。春草姐你说夫人,说她这些年就为老爷生了一个小姐,对不起老爷。特意为老爷娶了二夫人和三夫人为老爷传宗接代。可夫人为什么不找两个身体健康的为老爷娶呢?却娶了两个病秧子回来,连房都圆不了,怎么传宗接代?”
春草戳了一下春秀的额头,说:“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呀!这才是夫人的高明之处娶两个病秧子,不能传宗接代,这样就能堵住外面人的嘴和老夫人的嘴了。省得外面的人说她善庐,也能堵住了老夫人的嘴,省得老夫人说她生不出儿子来,还不给老爷纳妾。你看这样一来,夫人的名声也有了,老夫人也不在要给老爷纳妾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只不过是多养两张嘴吃饭而已,这么大的知府府,养两个闲人吃饭算什么?”
伊兰静静地听着两个人在说话,多亏这两个碎嘴的丫头。依兰这几天什么也没问,从这两个丫头的口中,就把自己所在的地方,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她穿的这个时代,和唐宋很像,但又不是唐宋朝。衣服和地方习俗有些像。名字叫历朝,她所嫁之人是个知府,至于年纪应该在二十八九岁左右,有一房正妻刚刚又娶了她,还有一个二夫人为妾。
听说大夫人是京城里的尚书之女,嫁给知府五年了,只生了一个小姐。老夫人着急了,大夫人为了堵老夫人的嘴,才为知府纳了她和二夫人。听说二夫人有心疾,身子比他还不好,但是家里比她要好是个员外之女,起码有点嫁妆。
她是一清二白还是被后娘要了高额的彩礼,才嫁过来的。她现在身子很弱,也不能进空间。也不知道空间里有没有能换银子的东西,要不然等自己养好身子离开这里,没有银子可怎么生存?娘家是不能回了,有那么一个懦弱无能的爹,回去了还不得再被后娘再卖一次,?
依兰正想着,去提午膳的小厮回来了,她好歹也是一个姨娘,有两个丫头和一个小斯伺候着。丫头负责依兰的生活起居,小厮提善打杂,小厮叫春来,春来提回了午膳。
春草上前道:“夫人午膳提回来了,起来用膳吧!”
“嗯,”依兰答应一声,在春秀的搀扶下起身净手,开始用餐。
别看是娶回来当摆设的,三夫人该有的东西都给了,这么看大夫人还是很大度的,最起码没在吃穿上克刻依兰。两个凉菜,一个拌黄瓜,一个凉拌豆芽,一个肉菜红烧里脊,一大碗白米饭。
依兰因为想要尽快的养好身子,所以每顿饭都尽量多吃,几盘菜等依兰吃完饭,已经所剩无几。
……
好不容易赚来的这花一样的年纪,她还想在这古代好好的过日子呢。依兰关好门并上了锁,才回到床上,精神力集中,用手按住了戒指,试了三次终于进去了。
可依兰进去后更想大声叫,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别人穿越空间里,有田有泉有树木,可她的空间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就有一片黑土地,非常黑的那种,一条小黑河连水都是黑的,你们谁见过黑色的水?可依兰的空间里就是黑水,黑土地上连一根草都没有,远处雾气昭昭,什么也看不见,就有一亩多地这么大个地。
伊兰想了一下管他呢黑水就黑水吧!自己就冒一次险大不了死了再穿回去。一咬牙,脱了衣服就跳进了水里。一股如春风般的暖意从水中传来,这水竟然是暖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伊兰在里面泡了有半个小时才准备出来。用手一擦奇迹出现了,一卷卷的油泥和很脏的东西,顺着手的搓弄下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洁白如玉的皮肤,白嫩白嫩的,依兰自己都想咬一口。
依兰走出小河到上面泉眼处捧了两捧水喝了下去,感觉一股温意直达心底,浑身精神力充足。依兰太高兴了别看是黑水,功能却一点也不少,自己现在是从里到外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改明整点种子弄进来,看看能不能长得出来。
依兰第一次进来也无法预料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地赶紧出去,精神力集中,伊兰顿时出现在了床上。依兰看了一下沙漏,进去了一个时辰,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也就是说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一样的,
依兰弄明白了时间,才想起拿小镜子照照小脸儿看白多少?一看之下伊兰愣住了,这还是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夫人吗?他自己都有点不敢认了。白如玉瓷的皮肤,大大的丹凤眼,有点雾蒙蒙的,高挺的小鼻子,再加上那如花瓣般的小嘴,尖尖的小下巴,眼睛不动还好,一动就有一种想要将人吸进去的感觉。
依兰觉得,这张小脸,再加上这个小身子,穿上漂亮的古装,怎么有点狐狸精再世的感觉呢?
不行不行她要是这么出去见人,她还走得了吗?大夫人不把她抽死,老男人也得把她吃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连她一个女人看到这张脸都入迷了,何况是个男人呢,依兰急得在屋子里转圈。病了不行,瘦了也不行,这回终于不瘦了,身体也好了,可又太美了,这可怎么办?
要不还是进空间看看吧,进了空间,水是不能再洗了,越洗越白,“对呀!”还有土,依兰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土,这土特别的细腻,有一种抓上淀粉的感觉滑滑的润润的。依兰用手和擦粉是的,擦了一层在脸上,脖子上,手上和胳膊上,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擦了一层。又从空间出来照了一下镜子,一个和原来差不多的女人站在那里,就是看着比以前健康了点,皮肤不那么黄了有点黑,如果不那么仔细的看也不是那么太明显。
依兰又用外面的水洗了一下,洗不掉这才放心了,只有里面的水才能洗掉,这样就替依兰省了不少事。
依兰有了这个空间,心里踏实多了,明天再往里面扔点种子,看看能不能长得出来,想着依兰这才睡下,
在依兰睡的正香的时候,知府府里正院却灯火通明,因为他们半年没有回家的男主人回来了。大夫人李氏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说老爷回来了晚上到家。
李氏早早的吩咐厨房,做好老爷爱吃的菜,自己也洗了个澡,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他今年也不过29岁,放在现代,正是好年纪,但是在这个早婚的古代,他这个年纪就有点老了,眼角都有细纹了。
李春莲用手扶了扶眼睛的细纹,对身边的陪嫁奶娘说:“吴妈你说我是不是老了?真的留不住老爷的心了。”
吴妈年纪在50岁左右,长着一副棺材脸,听见李氏叫他上前说道:“小姐,你又多想了,你三十还不到怎么就老了呢,”
……
干咳一声说:“爷一路辛苦了,去去洗漱一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慕容晋放下茶盏看了李氏一眼说:“辛苦夫人了,”才在丫头的伺候下下去洗澡了。
用过晚膳,李氏问:“老爷今晚在这休息吗?”
慕容晋放下手里的书面无表情的道:“在这里休息。”
李氏一听,简直是心花怒放,脸上布满了笑容,赶紧让丫头们去铺床,然后又坐下说:“爷,妾身嫁给你十多年了,也没为你生个儿子,如今你都二十八岁了,没有个儿子是不行了。妾身做主,为您纳了两房妾室,明天您见一下好一起和妾身,为慕容家开枝散叶。”
“嗯,你看着办吧!这些年辛苦你了,”慕容晋说完向床榻走去。
李氏心里一喜,看来也很是信任自己的,赶紧上前去为慕容晋更衣,二人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依兰睡得实在是香。也许是因为能进空间了,心里踏实了的原因吧!正要起床。就听见窗外两个丫头在说话,
春秀问:“春草三夫人醒了吗?老爷昨天回来了,今天要见二夫人和三夫人,刚刚叫人来通知了,叫夫人收拾好就赶快过去。”
依兰听见二人说话,就故意咳嗽了一下,二人听见她已经起了,赶紧上前进屋为她梳妆。并把老爷回来了的事也告诉她,依兰刚在屋里,已经听见二人说话了,所以也没有吃惊。
但是心里可是很着急,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呢,他这才刚能进空间,还没弄明白空间都有什么功能呢?也没想到好的办法跑路,他怎么就回来了呢,一回来就放着大老婆不睡,要见小老婆,一准是个老色鬼,
依兰想着,春草和春秀已经为她梳好了妆,依兰看了一下太精神了。这不是上赶着让人睡吗?他推开春草,自己又往脸上扑了点粉,又用眉笔在眼睛上画了几下,一个面色苍白,病歪歪的女人出现在了镜子里。眼大无神,面色黄白,又用剪刀剪了个刘海,把刚穿好九成新,桃红色的百褶裙换成灰色的。上面红色绣着莲花的外裳也换成了蓝色的。
春草和春秀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明白人,一看依兰这个样子就知道三夫人不想争宠。春草心想,这三夫人看着年纪小,其实很是聪明,知道这会儿要是给大夫人添乱,以后老爷走了,她也没好日子过。
做下人的一个字就是听话,春草和春秀一句话也没多说。依兰很满意这两个丫头的知趣儿。从首饰盒里拿出两个银镯子,一人一个赏给了他们。本应该赏点儿银子的,可依兰来了还不到一个月没有领到月银,这些首饰也是娶过来时大夫人给置办的。
春草和春秀千恩万谢的谢过依兰,两个人对依兰更用心了,这么好的主子上哪找去?上前搀扶依兰,春来在前面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