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天空之上烈日高悬,炽热的烘烤着大地,万物都变的黯然失色一般。
鱼塘边的脚坡处,一阵清爽的风吹过,让一男一女在烈日之下稍微缓了口气。
“虎娃,今天我们要多割一些草,回头嫂子给你做好吃的。”陈铁树正在卖力的割草,耳边响起了张心兰的声音。
虎娃是陈铁树的小名,农村人,好多人都有小名,谣传是,小名越贱越好养,没灾没病的。
“晓得啦!”陈铁树看着张心兰,挠挠头,傻笑起来。
张心兰看着陈铁树傻笑,心里不禁有些兴叹,三年前,陈铁树去王家偷核桃,从树上摔下来整个人就变傻了,到现在也没有治好。
再加上陈家最近几年接连变故不断,陈家父母早早双亡,陈铁树的大哥也因为一场意外死了。
现在就剩下了他们二人相依为命,眼下就靠着这鱼塘来过日子。
张心兰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陈铁树看着这边,发现嫂子脸色难看,疑惑问道:“嫂子,你咋了?”
“虎……娃,嫂子衣服里好像进了虫子,疼痒的很。”张心兰面色难受,双手不断的在背后闹挠弄着。
张心兰是外地嫁过来的,是十里村最漂亮的女人,一张清秀白净的瓜子脸,一副透着勾人心魄的丹凤眼,身段玲珑妖娆,一双大长腿更是格外诱人。
当下又是炎热的夏季,张心兰的短袖被汗水浸透,格外诱人。
“虎娃,快给嫂子看看,虫子是不是在后面。”张心兰见到陈铁树楞在那里,着急向虎娃喊道。
“晓得啦!”陈铁树从愣神中恢复过来。
陈铁树靠在张心兰的身边,手直接从后脖颈伸了进去,他发现张心兰的背后的确有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在攀爬。
……
扑通!
陈铁树从悬崖之上掉入下方的天然水池,浪花飞溅,一扎到底,身体急速,额头正巧撞在了一块黑色的石头之上。
眉心处传来了阵阵的刺痛,突然一股强大的能量疯狂的涌入到陈铁树的身体内。
整个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下会昏迷了过去。
这时水池中的鱼儿不断的聚集在陈铁树的周围,很快把他给拖出了水面。
陈铁树渐渐从昏迷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周身围绕着各种各样的鱼类,很多他都没有见过,名字更是叫不出来。
“小鱼儿们,谢谢你们,这一次多亏了你们。”陈铁树向周围的鱼儿挥了挥手,并且朝着岸边游去。
在自己一挥手之间,自己的手心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光芒一闪而过,周围的鱼儿迅速的沉入了水中,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铁树抬起手,这才看到自己的掌心劳宫穴印着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令”字。
陈铁树立即明白,刚才的光芒是这个“令”字发出的,而所有鱼儿都是因为黑令才迅速消失的。
如此说来,黑色的“令”字,岂不是有着号召鱼儿的神奇作用。
想到这里,陈铁树立即又试了一下,伸手朝着水池之中招了招手,一群鱼儿又是围绕了过来,顿时之间陈铁树大喜过望。
“天呀,我现在可以养鱼了,我要成为养鱼大王!”陈铁树激动的拍打着水面,顿时浪花飞溅,好不快活。
十里村到处都是鱼塘,村民们都是靠着养鱼为生,如今他掌握了操控鱼儿的办法,到时候随便包一个鱼塘,发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知不觉之间,陈铁树发现自己的脑子活络聪明许多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在痴傻了,三年前摔傻的病根,似乎一下好了。
……
午饭后,陈铁树把牛牵到水塘泡水。
他回家后刚进堂屋,听到张心兰的房里有奇怪的声音。
陈铁树转身进了西层,穿过正房,到了尾房门口,见门半掩着,压根就没有关。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还伴着木床咯吱咯吱的声响,陈铁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推开门探头望了过去。
屋里没人,床和蚊帐都在晃动。
蚊帐跟纱似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小手正在腹部不停的按揉着。
是小腹,不是别的地儿。
嫂子是不是在那个,还是肚子不舒服,陈铁树有些懵圈。
反正张心兰不知道他已经正常了,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嫂子,你咋啦?”陈铁树到了床边,一把撩开蚊帐,向床上望去,他以为是上午的事情受到的影响。
“虎娃,你手劲大,帮嫂子按会儿。”张心兰跟美人鱼似的挪到床边,抓住陈铁树的大手按在小腹上。
摸着小腹,闻着醉人的少妇幽香,陈铁树陶醉了,又不敢一直享受,吸了口气,掌心贴着小腹揉了起来。
“虎娃,你轻点嘛!”张心兰秀眉一紧,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晓得啦!”陈铁树放轻了力道,在小腹上不停的揉着圈儿。
“这个力道差不多。虎娃,就是肚脐眼那一团,多揉几下。”张心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