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狗仔记者,聂初简本想挖点豪门猛料,谁知却阴差阳错地应征上了凌氏家族小少爷的保姆。看着眼前叫自己麻麻的小家伙,她一脸为难,“小家伙,我真不是你妈啊!”这还是小事,孩子他爸突然开窍豪夺索爱才是大麻烦。行,他想给自己找一个孩子麻麻,她就当好这个麻麻!谁知他却得寸进尺,“女人,一个娃不够!”她忍不住怀疑,他是对她真动了心,还是……他只爱他自己的基因?
似曾在哪里听过的声音,很快,一个玻璃球滚到面前来。
又是那个可怜的小屁孩。
聂初简抬起脚,一脚踩住玻璃球。
果然……
不一会那个瘦小苍白的小男孩就朝着她跑过来,同样的指了指玻璃球,再指指她衣裳:“擦。”
聂初简好笑:“瞎讲究,我帮你擦干净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话完把玻璃球拿起来,从包里拿张纸擦了擦递过去,钓鱼似的来来回回几次。
小男孩伸手去接,她就缩回手,他放下手,她又把玻璃球伸过去。
这一幕让躲在楼上偷看的冯德两眼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好大的胆子!
凌家的小少爷从出生到现在护得那么宝贝,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戏弄他。
以此同时,顶楼的休息室里。
坐在湖蓝沙发里的男人看着监控屏里的画面,湛黑狭长的眼眸里尽显一片寒光。
站在他身侧的二少爷凌彦佑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我说司南,刚才那个女孩子踩在脚下的,不会是你从东海极地里买来的夜明珠吧?”
小少爷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晚上对任何灯光都敏感,没有光线他又睡不着,所以凌司南就给儿子买了这么一颗夜明珠,晚上当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