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镇北王府。
一阵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涌入房间,沉睡中的越清舞身躯骤缩,蓦地睁开双眼。
她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黑暗中她猛地瞪大眼睛,正要惊恐地叫出声,一把冰凉的匕首钳制在她颈脖上。
“别动。”
低沉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冷漠得让人如坠冰窖,却又莫名的给人一种熟悉感。
“你是谁!”越清舞忍不住问道。
借着月光,男子看清了她的脸。
“是你!”他眉头紧锁,眼底掀起滔天波澜。
镇北王妃竟然是那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
目光从她脸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男子心中莫名划过难以言喻的悸动:“你怀孕了?”
直觉告诉越清舞,这个黑衣男子认识自己。
她来不及细想,门外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搜!就算把整个王府掀给顶朝天,也要把那个刺客给本王找出来!”
声音的主人是她的夫君,镇北王——苏辙轩。
……
“啊……呜……”
耳边突然响起喏喏的婴儿声,越清舞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死。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奶团子,一下子傻了眼。
这是哪里?
这奶团子又是谁?
“姑娘,你醒了啊?你真是福大命大,躺了两个月,竟然真能活过来。”一个古装打扮的年轻妇人笑着走了过来。
“我……你……”越清舞脑壳有些疼,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钻进了她的脑子。
原来她穿越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国家秘密特工,医毒双绝!谁曾想在非洲战场上,援助队友时竟然被一个地雷炸死了……
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到了这个历史没有任何记载的架空王朝里了。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皆是苦难之人。
既然她接受了这具身体,就自然要帮她报仇雪恨。
另外……她看着怀里这个拼命寻找奶喝的奶团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还得帮人养孩子呢?
妇人见她目光呆滞,以为她饿了,立马端了一碗素面进来。
这时越清舞才知道,这对夫妇是进城看望亲戚的,路过乱葬岗时,见她还有气,就把她救了回来,并帮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
……
坐在花轿里的越清姿也察觉队伍停了下来,连忙将轿帘掀开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没事,一个疯妇。”苏辙轩骑着白马向前奔去,俯视着戴着面纱的女人蹙眉,“今日本王大喜,不宜见血,你这妇人若不离去,休得……”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奶团子般的孩子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爹爹,你为何不认我。君宝可是等了三年,才终于找到爹爹,还有娘亲,娘亲是爹爹的王妃!”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就连远在客栈里的苏若寒也升起了一丝疑云。
再看向越清舞时,脑中茅塞塞顿开,吩咐道:“去太后宫中一趟。”
“你胡言乱语什么?来人,把这个……”苏辙轩大怒!冰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狠戾。
“王爷,你不认识妾身了吗?妾身是三年前被刺客掳走的清舞啊?”
“三年前,妾身被好心人搭救,逃过一死,还安然生下我们的孩儿,如今终于找到王爷,王爷可是不要清舞了?”越清舞揭开面纱,赫然是那张被人毁去,布满沟|壑的面容。
苏辙轩吓得后退一步……
这张脸他不可能忘记,可越清舞更不可能复生:“大胆!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清舞!”
“王爷,我就是越清舞,你的镇北王妃啊!”越清舞从怀中掏出一物,呈现在众人面前道,“这是当日太后赐婚时,赏赐给妾身的玉佩,如假包换,绝不可能是假。”
太后御赐的玉佩,世间无二,做不得假。
一时间议论声再起……
苏辙轩自然也认出了那枚玉佩,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越清姿从花轿里跑了出来,看到越清舞的那一瞬间也被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