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男人低哑着嗓音威胁。
颜夕绾的手腕被紧紧扣住,耳边全是男人野兽一般粗重急促的呼吸声。男人动作粗鲁,只顾自己。
也不知道是身体酸涩疼痛,还是意识到自己悲惨命运的开始,颜夕绾的鼻尖突然有些酸涩。
许久,一滴泪从颜夕绾眼角流出,顺着洁白细腻的脸庞留下,浸湿了她脸上碧绿的面纱,在夕阳余晖的交映下,莫名有一种凄凉的美感,让稍稍恢复意识的封迟一愣。
“凄惨?本王竟然会觉得这个设计自己的恶毒女人凄惨!?”封迟突如其来汹涌的厌恶压下了心底仅有的一丝怜惜。
“嘶~”身上男人的动作突然愈加粗暴,颜夕绾疼的出声。
“闭嘴!别让本王听到你那令人恶心作呕的声音!”
颜夕绾一愣,而后凄凉一笑,贝齿紧咬住下唇,咬出血都没再出一点声音。
一夜无话。
后半夜颜夕绾抖着腿起身穿衣。
她浑身实在酸疼的厉害,颜夕绾猝不及防下哼叫一声,吓得赶紧回头看向床上,欢饮香耗费心神,加上折腾了大半夜,哪怕颜夕绾哼叫,床上的男人也并没有醒。
颜夕绾松了口气,没有再看男人一样,跌跌撞撞离开。
晴日当空,男人被刺目的阳光弄醒。睁开眼起身,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冰冷无波的眼睛慢慢眯起。
“嘭——”
……
老嬷嬷被她吃人一般的眼神惊得后退两步,正想叫人赶紧杀了这贱婢,就见颜夕绾一把抢过孩子,往墙上撞去。
“怎么样,死透了没有?”
老嬷嬷不耐烦的声音吓得小丫头探鼻息的手一抖。
小丫头看着死不瞑目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颜夕绾,惊得手猛地一缩,赶紧起身回道,“死透了——死透了——”
老嬷嬷想想颜夕绾死前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怵,这下听到她死了,心里舒口气。
带人离开前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冲一旁的黑衣人首领恶狠狠说道:“把那贱婢跟**丢到乱葬岗喂了野狗去!”
“是。”
——
五年后。
午后闲暇,正式打瞌睡的好时机,按说茶楼里也该是正冷清的时段,但今天却跟往日里不一样,坐满了人。
说书先生在台上慷慨激昂地说着,脸涨面红。
“半个月前,鲁国颜静幽随使者来访,在迎风宴上当着皇上皇后跟所有大臣的面,抱出一个孩子,说是她跟咱们九王爷的孩子!”
“哇——”
说书先生很满意台下听众的反应,讲的更是激动,唾沫星子四处横飞。
“这莫名其妙突然蹦出来一个五岁的大儿子,哪个敢认啊,更别说咱们九王爷了,你们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