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气,更凉了。
安依然低头盯着刚拿到手还热乎乎的红色小本子,心里不禁唏嘘,就在刚刚,她竟然和一尊冰雕结婚了。
呵呵,庆幸的是,这尊冰雕还算外表不错,总算满足了安依然对未来丈夫的颜值要求。
走在安依然前面的‘那尊冰雕’,奥,不,他叫顾北城。
顾北城对站在车旁的两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瞬间收到命令,上去就将安依然拦住,毕恭毕敬的颔首,“少夫人,请上车。”
少……少夫人?何方夫人?谁啊?
安依然环顾四周,在看到那一身冷傲霸气的合法丈夫时,她才明白过来。
回过头去,憨憨的对那两位一看就是功夫高手的男人假笑着,“我就不上车了,你们就当没我的存在就行。”
顾北城的又一个眼色,已经让保镖放心的对安依然动起手来,“不好意思,少夫人。”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强抢良家妇女,我可以告你们的,啊!”再怎么不愿意,也已经被塞进车里去了。
随后,顾北城大爷似的也上了车,并没有和安依然说话的打算,随手拿起车座旁的平板电脑,就好像车里根本没有安依然这个人似的。
安依然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能装呢?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一肚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他。
顾北城没有抬眸看她,但好歹也回答了她的问题,“新婚之夜,能带你哪里?当然回家洞房喽。”
安依然瞬间像是防狼一样的将自己的外套裹紧,话说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
“咔哒。”的落锁声,让安依然的神经瞬间紧绷。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始解领带,脱,衣服,不过他的习惯很好,没有大少爷似的随手乱扔。
等他没听到身后有动静的时候,回过头去,看着还杵在门口的安依然,她刚才不是还挺有本事的吗?怎么现在怕成这样子?
其实他何止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唯一让他还有点儿不懂的就是,她同意嫁给他,到底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多少钱?
“站那里干嘛?你继父没教过你,要怎么勾引我吗?”他薄凉的声音阴测测的带着极重的嘲讽传入安依然的耳朵里。
“你……神经病。”就算他们是契约婚姻,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无冤无仇,他是有病才把身边的人都当成敌人来仇视吧。
顾北城没理由和她斗嘴,女人的那点儿把戏,说到底不都还是为了得到他的注意。
“别废话,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听他的才不正常,这种人就是被宠坏了,“对不起,我要回家。”
转身,安依然准备开门,却发现门锁的把手上其实是带指纹识别的,也就是说,他要是真不打算让她走,她是走不了的。
没想到,他一步一步很有耐心的走到了门口,还把手指放在门锁上,语气淡漠的如同他这个人,毫无温度,“你走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扇门你迈出去了,就别想着再跨进来。”
安依然冷哼一声,“谁怕谁。”
结果却是,安依然并没有那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没有走出去了,而是转身进了内置浴室。
站在门口的顾北城不禁嗤笑,就知道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安依然当然也是不可能听他的话,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无条件送上,她在洗手间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听到外面没什么动静的时候,她才悄悄的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
顾北城不禁冷笑,“呵呵,真可笑,你是没谈过恋爱,还是在这里和我装单纯呢,我今晚就告诉你,没爱,一样可以做。”
这人绝对是变态,就没见过这么没道德的人。
安依然在他身下抵死挣扎,“你……别碰我。”
暗夜里,他的声音阴暗绝情,“你从我这里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绝不包括爱。”
她冷声嘲讽,“真巧,你的爱,恰好就是我最不需要的。”
他的掠夺更是变本加厉,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他驾驭不了的。
她的反抗似乎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还换来顾北城的一声如王者般威慑的低吼,“老实的给我躺好受着,弄疼了,也忍着。”
“顾北城,你变态,你这个恶魔……”
再骂什么,都已被他霸道强势的掩埋在两人的唇内,剩下的是一室旖旎。
几乎整整一夜的翻云覆雨,安依然都怀疑,这男人是上辈子就没碰过女人吧,活像个不知餍足的饿狼。
就在安依然两腿发软,全身无力需要扶着墙才到了洗手间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差点没冲出去把躺在床上的那个罪魁祸首给掐死。
他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她这样明天还要不要见人啊。
打开花洒,冲掉了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其实她的心里很难受,如果说嫁给他,是她别无选择的话,那么今晚这一,夜,就是她所付出的代价。
精致秀气的小脸任由温水冲在脸上,只有这样,才分不清在脸上滑落的,是水珠还是泪珠。
就当自己没哭吧,因为没什么好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