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抓来了吗?”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两个小青年坐在灯光下打扑克,见男人挎着包拎着一瓶洋酒走了进来,他们霍然起身迎了上去。
“哎徐哥,人抓来了。”
叫徐哥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瞟了一眼脏乱不堪霉气甚重的房间,略嫌弃皱起了眉头,“人呢?”
“在里屋呢!”
那两小青年说着打开里屋的门,“药效刚过,这会已经醒了,您进去瞅瞅。”
随着门外的声音由远及近,林薇安挣扎半天都没挣脱开手脚上的桎梏,无助害怕袭上心头,尤其双眼被蒙,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耳边传来的吱呀开门声,以及鼻尖萦绕着的作呕气味。
她……被绑架了吗?
“这是您要的人,跟照片一模一样,可惜啊,是个哑巴。”
“哑巴?”
徐福建挑眉,竟有几分意外打量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女人。
饶是白色连衣裙上沾染了脏东西,也衬得她一尘不染,微卷的长发铺了一床,她肤白如玉,双眼被蒙上了黑布,没有封的小嘴倒是格外嫣红。
“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来等她上车的时候才知道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旁边的小青年解释。
林薇安看不见,耳力和气味会格外敏感,尤其这个时候明显感觉到一个满是烟臭味的男人靠了过来,她本能向后缩了缩。
忽然,眼上的布被拉开。
……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徐福建低吼一声,林薇安心惊肉跳,然而眼前这个高大男人似乎看不明白她的求救手势,又似乎在端详研究她。
他背着光,看不清面目,只有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昏暗的路灯下冷峻异常,尤其冷然的目光如蛆附骨,似将她看透般。
这目光,可不就是在屋里被盯时的感觉么?
林薇安顿觉脊背发寒,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
更可怖的是,他旁边还有一个人!
“站住!”
随着徐福建以及其他两个人迫近,林薇安拔腿就跑,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跟他们可能是一伙儿的!
然而刚跑出一步,突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猝不及防锢住了她的手腕,林薇安只觉手腕一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甩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林薇安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痛……
这一摔,震得她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她咬牙,手掌、膝盖、胳膊肘等多处传来阵阵剧痛,尤其左臂,钻心的刺痛感渗入内脏,疼到她想吐血。
这个男人几乎用了八成的力道,幸好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然这一摔估计直接归西。
“看你还往哪儿……老板?!”
徐福建没想到老板还有其他人出现,由于做贼心虚,徐福建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老……老板,您怎么……怎么来了?”
……
“宁小姐,您的茶。”
偌大的客厅里,宁妍希十分端庄地坐在皮质沙发上,她长发披散在肩上,耳边发鬓别了一个精致的珠花,为了见姜明昊,她还特地穿了一身性感妩媚的黑色低胸连衣裙,接过女佣送过来的红茶,出于基本的素养,她点头:“谢谢。”
忽然,嘭嘭嘭——
似乎哪里传来了拍打的声音。
宁妍希好看的眉头微皱,不禁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了起来,她问一旁的女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啊?”
女佣一愣,这才发现声音是从那个房间发出来的,女佣脸色微变,忙充楞装傻:“宁小姐,您听错了吧?”
“没听错。”
宁妍希放下精致茶杯,起身道:“我听到了,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见宁小姐看向那个方向,女佣神色微白,说话都紧张了,“可能……是老鼠吧?最近老鼠肆虐……该请个捕鼠公司来解决了……”
“你撒谎。”
宁妍希直接拆穿了她的谎言,这么大拍门声,她能听错?
“哎……宁小姐!宁小姐……”
见宁妍希朝声音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女佣慌了,连忙追了过去,“宁小姐,您一定是听错了,宁小姐?”
一楼走廊拐弯口处,宁妍希看到守在门口的沈七,不禁质问:“你怎么在这?里面关了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