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上官尔蓝死得冤枉,死后愿化作厉鬼,永世纠缠!!”
女子一身红衣,悲愤不甘的用着生命起誓,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些将她逼入死境的人。
果然,在听到她的毒誓之后,众人的脸上立刻显出了震惊之色。上官尔蓝是圣都的圣女,她的毒咒定然会生效。
被她纠缠的人,能好过吗?
就在他们错愣之时,上官尔蓝一转念,弯起眉目朝着众人一笑,一如平常,“你们以为我会这么发毒誓是吗?哎哟,你们安啦,我才没那么傻,拿我自己的轮回来你们玩。”
玩?她竟然说刚才是玩的。
“尔蓝。”站在前列的男子微微蹙眉,实在是想不通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能笑得出来。
“今日我已被你们重伤,这一世我是逃不掉的了,你也别假惺惺的摆出这么一副伤心的神色来,我还不稀罕。我倒是想不到,他竟然和我那妹妹串通一气了。也是,贱男和贱女,那是绝配。老天都在帮你们!”她语气平淡的说完,只是心中切忍不住叹气。
谁能想到,他上官尔蓝也会有今天呢?
在地府等了上千年才得以这一次重生的机会,没想自己的天赋倒是让人心生嫉妒,父母远离她,妹妹嫉恨她,就连兄长都不愿与她亲近,今日她如此下场,貌似早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
作为圣都的圣女,她隐隐约的可以感觉得到,今日的一切,多属于上天的命运。
它,要她身死!
“姐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哪有骂自己妹妹贱人,骂自己夫婿贱男的,你太伤妹妹的心了。再说今日这一切也并非妹妹和姐夫的错,错就错在,姐姐你能力太强,圣都的长老们都要忌讳你的存在,您知道的,长老们一直都担心着有一天您会掀了长老们的老窝,自己做主去。今日所做也并非我们愿意做,我们都是归于圣都,圣都若是掌控在姐姐的手中,那还是圣都吗?所以,为了圣都的未来着想,妹妹和姐夫以及众人,不得不在今日,您的特殊日子,推翻您。”缓缓走来的女子声音清甜,带着柔弱的气质,面容清丽得让人晃觉是一朵娇嫩的莲花,出云泥而不染。
可,谁知道她心中的嫉恨!明明是姐妹,而她成了人人尊敬的圣女,而她却只能依靠她生存!她不甘心!不甘心!所以她要夺,她要枪!她要将她的一切毁为一旦,她要践踏她的骄傲,她要临驾驭她之上,让她俯首称臣!
什么疼爱,什么情亲,那都是狗屁!这圣都生存的人,哪里会有这些!也就是只有上官尔蓝这个白痴才是真心去疼爱她。
……
疼!
头疼欲裂,全身上下好像处在刀海之中,被无数刀刃砍中的疼。
上官尔蓝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双眸是一片的暗红……
她吃惊的想睁开双眼看清楚,却没想随着她的动作本就疼痛不已的头,突然就变得愈加剧烈难忍。痛得她不禁轻声哼了几下。
依稀中,她知道知道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头顶上的帐色是淡红色,四周萦绕着香气,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可是,不对。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在了自己的火焰之下,怎么还会……
头猛然的一阵抽痛,上官尔蓝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
这身体早已不是她原来的身体,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楚香蓝,是连阳国将门之后,可惜却是废物体质,不能凝聚战气,一代将门之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废物,可想而之是多么令家族蒙羞的一件事。父亲因为她在外被人冷嘲热讽,母亲因为她被人看低,家里的兄长姐妹每一个看得起她,若不是因为和连阳国的摄政王有着婚约,她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说起这婚约也是可笑,连阳国的摄政王奚瑾烨刚上任时,第一件事就是指了她楚香兰,这个举国上下都是知道的废物当他的摄政王夫人,那时的楚香兰不过十二岁。也因为他的这一指,她之后的生活也免去了不少的困扰,起码她的父亲不会再任由家中兄弟再欺辱她了。
十五岁那年,楚香蓝嫁入了摄政王府,嫁过来的当年她就成了下堂妇。她的夫君奚瑾烨从成亲至现在的一年中从未踏进来过她的房间,大多数都是在侍妾房中歇息。而失宠的楚香蓝在摄政王府中的日子比在将军府时还要惨。
可以说,奚瑾烨给了她三年的安稳的生活,而接下来的半辈子都地在他的冷落之下渡过。
楚香蓝空有摄政王妃头衔,偌大的摄政王府中,她的地位底下得就是扫地的大妈都能够指着鼻子大骂一通。府里后院当家的交由侧妃李梦旋当家,楚香蓝本性懦弱,加上又无战气,任被谁欺负都不敢反抗。
但也不知为何,明明楚香蓝对那位摄政王毫无用处,却让她一直顶着摄政王夫人的头衔,也没打算摘掉。在于家中,只要她还活着,对于家中妻妾对她的欺凌全是漠视。能在摄政王府生存的那个不是人精,她们明白,只要不把楚香蓝弄死,摄政王便任由她们玩闹。
“啊。”一声害怕的产生在上官尔蓝的耳边响起,“王……王妃……王妃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道带有怒气的训斥声随之传来,紧跟着,原本就沉静的房间里传来了不少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