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燕国正值隆冬,风雪弥漫在天地之间冻得人瑟瑟发抖。
不知为何,本是寒冷的天儿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堵在城门口抻着脖子看去。
众人目光之下,只见一道倩丽的身影站在城门外,在这严寒的雪天里那少女竟然只着了一层单薄的嫁衣散着长发,而嫁衣之下,一双若隐若现的春光乍现惹得在场的男性连连吞咽着口水。
“嘶~~。”
凤无心倒吸一口冷气,冷冽寒风吹过肌肤刺激着她每一根痛觉神经。
整个人就像被炸弹炸的七零八落又从新拼凑在一起的感觉,生不如死的滋味难以形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数以百计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凤无心微皱着秀眉,这种感觉就像游客们逗弄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让人十分不爽。
这些人,是谁?
“不会吧!我还以为是假的呢!看来凤家三小姐是真的让人给玷污了。”
“惨啊!听说凤家三小姐和三皇子本是圣旨赐婚的婚约,可凤家临时变了卦,将凤三小姐代替了凤家大小姐塞进了花轿嫁给了九千岁。”
“九千岁?不会是咱们秦国那位喜好那个啥的太监吧!这事儿真的假的啊……”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有个亲戚在凤府上做工,他可是亲耳听到凤家老爷的决定呢。”
“那凤三小姐不应该在九千岁府上么,咋会出现在都城郊外还被人给玷污了?”
……
昏迷的凤无心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她醒来之时天色早已经黑透了。
房间内红烛摇曳,一双凤眸迎着烛火的光芒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环境。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嘶~~”
跳下高床的凤无心倒吸一口凉气冷气,现在的她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只是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里面而已,可那感觉也如万千根钢针刺穿身体一般剧痛着。
该死的!
凤无心暗自咒骂了一句。
相比于前世佣兵的身体,这具身体简直弱鸡到不行!
休息了一会,体能恢复了不少。
脑海中残留的记忆只有原主被塞进了花轿离开凤府,凤家三小姐服下毒药嗝屁,而花轿被劫持之后的事情完完全全是片空白,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原主这具身体成了现在的模样。
任由凤无心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她倒在半昏半沉的状态下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九千岁府这几个字。
难不成现在身在太监府里?
凤无心环顾着四周,奢华如宫殿般的房间空旷的很,偌大的空间中仅有几件名贵的装饰品与一张特大号的高床,以及一股子嵌入空气中的血腥味。
对血腥味十分敏感的凤无心自然是嗅到了弥漫周围的腥甜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