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肚子里的野种究竟是谁的?!”安远墨像一头愤怒的雄狮,自幼练过少林拳的大手狠狠地捏着白玉的下颌,似乎要将其捏碎。
第一次,他直视着这个女人的眼睛。
始料不及,白玉的眼睛里竟然有一种让他心惊的东西,缠绵而又蚀骨。
他终于不能直视,把目光转到了窗外,他怕看久了他会心软,会心痛。
只是,他的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他在心中告诫自己,安远墨,你不能对毒蛇一样的女人心软。
白玉疼得丝丝吸气,不明白安远墨乍一进门就问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尽管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但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孩子的身份。
可现在,孩子都五个月了,他为什么突然怀疑起这个了?
每天谨小慎微地操持着家里的一切。
做他爱吃的菜,手洗他贴身穿的衣服。
如此卑微地和他在一起,只因她迷恋着他,迷恋到了迷失自己,迷恋到了遍地荒芜。
可,这迷恋,在安远墨看来,是肮脏的,罪恶的,掺杂着不可告人的动机的。
“是你的……”强忍着下颌的疼痛,她凝视着安远墨,很认真地说出了这三个字,“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做鉴定……”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刘玲如彩蝶一般飞进来。
“玲玲?”
……
当时,白玉的内心是激烈挣扎的。
一边是痴爱入骨的爱人,一边是生命将终结的闺蜜。
三年前,和安远墨相处的一个月间,她就已经深深地被安远墨迷住了,虽然他那时候是个伤者,但她被他的人格深深地吸引,陷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这让她怎么能放手?
她心爱的男人,别说让给别的女人,就是别的女人和他说一句话,她都难受啊。
见白玉不肯,刘玲就把一支氯化钾注射液扎在静脉上了,她哭着:“白玉,迟早得死,我不想忍受病痛折磨而死,我现在就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这样一来,白玉只好咬牙答应了刘玲。
她把当年安远墨给她的信物,一尊宋朝的小玉佛,交给了刘玲。
刘玲如愿以偿,拿着小玉佛,七月七七夕节,去了安盛大酒店。
那晚,刘玲光彩照人,成了山城所有女孩子心中的神话——灰姑娘救了王子,王子来娶灰姑娘了。
因为那尊小玉佛,刘玲成功地代替了白玉做了安远墨的未婚妻。
而安远墨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以为刘玲就是那个在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时候,守候在他身边的神仙妹妹。
很快,他就给了刘玲最盛大的婚礼。
但刘玲最终却没做成安远墨的新娘。
因为,在刘玲和安远墨大婚的第二天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