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刚打了促排针,墨凝感觉腰部疼疼得很。
她不是不能生,是想要一击即中,因为高瑜阳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打促排针只是为了提高几率。
可是有什么办法,结婚两年多了,婆婆给了她下最后通碟,三个月内再怀不上,她就必须离婚,而且净身出户。
墨凝娘家生意陷入危机,她需要一笔钱给爸爸,如果这次难关挺不过去,爸爸的生意也会深受打击。
所以,孩子她必须要,婚也不能离。
晚上,她特意做了多个菜,等高瑜阳回来,每个月的十五号和三十号,他一定回来的。
晚上八点钟还没回来,她抓起电话打过去,很久才有人接听。
“墨凝,没男人你会死吗?”听筒里,是冷漠至极的声音。
旁边似乎还隐隐听到女人的喘息声,墨凝一听,心中难过。
“没男人不会死,所以你回来签离婚协议吧,我让位!”墨凝握紧手机,忍着心中的刺痛。
“好,等着,你如果敢给我耍花招,我一定会让你如丧家之犬离开高家!”
这一声警告让墨凝心头一颤,片刻后,她忽然觉得好讽刺,夫妻之间竟然走到互相算计,互相威胁的地步了。
“那你别回来了吧,丧家之犬太可怜,我还不如做个哈巴狗,起码有口饭吃!”
墨凝挂了电话,把自己精心准备的酒,一杯杯喝下肚。
……
客厅里,已经喝得昏昏欲醉的墨凝,仍旧一口一口灌着自己,为一会儿壮胆。
而高瑜阳满眼怒火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女人。
“滚起来!”他怒。
她踉踉跄跄起身,故作醉态的指着面前的人,“你是谁?呵,长得挺像我那个渣男老公的!”
她就知道,她表现得难过,他就会回来看她的丑态!
“你说什么?”他上前一步,抓住指着他鼻子的手指。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借着酒意,她就是想放纵,忽地媚笑起来,“看你长得像我老公,我今晚点你的台,放心,钱没问题!”
这话听得高瑜阳顿感头顶发绿,咬牙切齿,“墨凝,你贱不贱?”
谁知她却不在意,拿起酒尽数倒在他身上,“来啊,喝啊,呵呵,让我高兴,我有钱!”
衬衫半解不解,酒水洒一身……
高瑜阳不是圣人,也不是没有和她发生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总是让他念念不忘,可是那些事始终如同石头压在他心口,他只好强迫自己不要见她。
现在看来,他是冷落自己妻子太久了,竟然没发觉她那么有资本。
“墨凝,这就是你骗我回来的原因吧?”
“你不是也回来了吗?”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她鬼使神差的,就搂住他的脖子。
“装醉也不看看自己演技是不是浮夸!”
……
王月月捂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墨凝。
“小三又怎样,说明我比你有魅力,墨凝,你注定得不到瑜阳的爱!因为你不配!我警告你,离开他!”
“离开他?你有什么资格?你来是告诉我这个?没关系啊,我要的就是高太太这名头,至于爱不爱的,我不在乎!”墨凝冷笑着回答。
“高太太真是好气度,不如将小月接过来一起住,也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心口如一!”
两个人同时后看,高瑜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王月月委屈的附上去,而墨凝愣在原地,没想到他会回来。
是怕她对王月月怎么样吗?
“高瑜阳,别恶心人好吗?”她吞咽着,喉咙涨涨的,气极又不肯表现。
“这不是你要的?那你千方百计让我回来做什么?”
高瑜阳挑眉,说出的话,字字诛心。
“高瑜阳,如果你不怕明天的头条是高瑜阳纵容小三鸠占鹊巢,那就尽管让她住!”
她的脸上满是讽刺,高瑜阳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墨凝,你真是跟你那喜欢勾引男人的妈一样,下贱!”
提到她妈,墨凝瞳孔一缩,心里也是气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高瑜阳,说我下贱,你呢,喜欢被人勾引,更喜欢玩弄感情,咱们半斤八两,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墨凝!”他咬牙收紧手劲,墨凝喉咙一紧,呼吸再上不来,目光开始涣散,试图想掰开他的手,可是抬起的手到一般都没有力气了。
王月月兴奋看着二人争斗,尤其是墨凝自找死路的行为,让她痛快不已。
可是高瑜阳心里烦躁,看见她认命的闭上眼时,他心头忽地紧张,松开了墨凝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