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立刻从我的房间滚出去!”曾辉摇摇晃晃的推了余锦一把。
“唔~”
余锦的后背撞到桌角最尖锐的地方,疼的她面颊苍白,额头上冒起冷汗。
这男人喝的不少,推这一下一点力气也没收,余锦后背刺痛,耳边嗡鸣,大脑空白一瞬。
她努力仰起头,眼前晃过男人浅淡的衣角,和他的人一样清冷高贵不容侵犯。
余锦有点恍惚,五年前医院诊室里像兰花一样淡雅温柔的曾大夫,竟然也会因为愤怒对女人动粗。
也是,曾大夫温柔中永远透着疏离,清冷禁欲,洁白无瑕,怎么能容忍她这种下贱肮脏的东西冒犯?
自己大概是触碰了他的底线吧?
那张俊朗温柔的脸变得那样愤怒……
“滚!”曾辉双眼喷火。
这就是大表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还没有沦落到花钱求欢的地步!
余锦听着男人的咆哮。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缓过一波后背尖锐剧烈的疼痛之后,她拄着桌子站起来,把男人扑倒在床上。
男人喝多了酒,刚才推她那一下用光了所有力气,现在行动和力气不受控制挣脱不开。她撑在他脸侧,离的很近,低头看着他。
十五万,这笔钱她是一定要拿到的。
……
房顶的白炽灯晃得曾辉头晕目眩,刚才的混乱让他感到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他冲进浴室抱着马桶吐了有二十分钟,恶心混乱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余锦默默穿好衣服,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曾辉弓起的背看了一会,担心的问:“你还好吧?”
曾辉愤恨道表情扭曲,随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东西狠狠砸了出去:“滚,别让我看见你恶心的脸!”
鼻梁被砸中,余锦痛呼一声。
很多血从鼻子里流出来,她快速抽出几张纸捂住鼻子,没一会儿纸巾全部被浸透了。
她又扯了一堆纸擦干。
太痛了,血止都止不住,刚刚跟她鱼水之欢的男人,就那么用愤怒的、是毫无怜悯、甚至是想要撕碎她的眼神看她。
顿了顿,她用纸巾捂着鼻子,默默转身离开了房间。
背影孤寂可怜。
曾辉看着余锦的背影,又看了看垃圾桶里浸血的纸,皱了皱眉。
可恶!
第一次居然是跟这种肮脏的女人!!
曾辉盯着那团血粼粼的纸看了一会,离开了酒店。
余锦回到家,打开咯吱作响的房门,屋里清冷的气息扑来,她缩了缩肩膀,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