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刚入睡不久的苏韵锦在重重的关门声中惊醒过来,下一秒,男人身上刺鼻的酒精味灌入,她惊慌推着:“陆钰,你别这样。”
“别这样?”陆钰望着抵抗自己的女人,讥讽的笑意在眼底蔓开。
苏韵锦的身子瑟瑟发抖,她的肚子躺着是平胆的,坐起来时,才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位置,她白着脸倒退着躲他,生怕他伤害到孩子。
可她越是这样,越让陆钰内心嗤笑不已,“在你嫁给我的那天,不就是等我这样对你吗?”
伴随着男人冷冽沙哑的声音,房间墙壁上橘黄色的灯光在她眼里晃动不已……
陆钰冷眸盯着她秀气的脸,气愤不已。
苏韵锦除了疼,没有任何感觉。
她忍着没有吭声,望着男人明明晃晃不真切的脸,结婚一个月,俩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即使是他的报复,她都忍不住贪婪。
陆钰是她深爱的男人,能够嫁给他,他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高兴,惊喜。
他娶她,却是逼不得已。
他有他心中的白月光,苏韵锦都知道,所以,她愧疚于这个男人,对他更爱,对他更好,期待有天他能忘记那个女人。
似乎觉察到了苏韵锦的失神,陆钰将她翻了个身,这样看不到她脸,他可以想像着,这个女人是雅雅,是他深爱的那个女人。
陆钰瞬间回神——
全是因为这个女人,全是因为她肚子里这个孩子……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他又怎会娶她?
……
窗外刺眼的阳光洒落在床上,苏韵锦怔怔的望着,手覆在腹部,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小生命,空空的,心也跟着被挖了一大块走,四处灌着冷风。
她忘记不了躺在那张手术床上,冰冷器具在身体里绞动的感觉……
那晚从医院回来后,她已经有半个月未踏出这个房间,再次走出,苏韵锦看着穿着吊带睡衣的女子背影时,愣了愣,这件睡衣她见过,是陆钰买的。
曾经她自作多情以为那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女子感觉到身后动静,转过了身,脸上的笑容跟壁画上的笑容融合在一起,苏韵锦本能的退后,震惊的望向女子。
白慕雅淡笑,意味不明的看着苏韵锦问:“你就是阿钰买来生孩子的那个女人?”
喉咙里顿时堵着什么般,苏韵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指却卷缩着,掌心被扣得有些疼,原来,陆钰是这样向白慕雅解释自己的存在,她在他的眼里居然是个这样的女人。
心好像被撕裂般疼,她愣愣的站在那,脸色苍白如纸。
白慕雅视若无睹的往前一步,微笑拍了拍苏韵锦的肩:“孩子没保住没关系,休养好身体再怀一个就好,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女人的话像在给自己打气鼓励,可苏韵锦只觉得肩膀位置传来森冷的寒意,她急忙退后躲开这个女人碰触,带着愠色反问:“你什么意思?”
几乎同一时间,里面卧室门被拉开,腰间只系着浴巾的陆钰站在那,黑眸冷沉又疏离:“你出来干什么?”
墨发滴着水,是刚沐浴出来,苏韵锦一眼便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与面前白慕雅脖子上的印记如出一辙。
整个人似被雷劈在了原地,苏韵锦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不起。”
说着,她要退回房间。
陆钰走出来,长臂揽上白慕雅圆滑的肩,睨了眼这边的苏韵锦,很不开心美好的清晨被人打扰,命令般口吻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住楼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