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村位处于一个偏僻的山区,今天恰好是清明节,烟雨蒙蒙,到处飘散着香火气息。
顶着绵绵细雨,谢平正在给一座荒草丛生的坟包,清理着杂草,黝黑的脸上带着悲痛之色,墓碑上面篆刻着爱母林莲这几个字。
“妈,十年了,儿子不孝,这时候才来看你,但请您放心,儿子一定会遵循您的遗愿,去寻找父亲和妹妹。”
摆好自己带来的贡品后,谢平深深鞠了一躬,眼眶也已经有些湿润了。
可在说到父亲两个字时,谢平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也不由得回忆起小时候的种种心酸。
十岁前,他和母亲孤苦相依,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出现过像父亲这样的角色,母子俩的日子也是过得贫苦无比。
也就在他十岁那一年,母亲不堪病重撒手归去,临逝时,却说出了他父亲的下落,和他还有一个妹妹的消息,并嘱咐谢平一定要去找他们。
可事与愿违,谢平对于自己父亲并没有一丝好感,母亲的丧葬结束后,他没有选择去找父亲和妹妹,而是机缘巧合的跟着,当时游历在外的大师父上了山。
十年后的今天,在三位师父的劝说下,谢平这才终于决定下山,准备在此祭拜完母亲后,再去寻找父亲和妹妹。
“阿平哥,出事啦,出大事啦!”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谢平的思绪,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村里的小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为人也很热情,昨天他下山之后就一直寄宿在她的家里,知道自己要来祭祀生母,还忙前忙后的为自己准备香火,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谢平连忙转过身,迎上去道:“小槐,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是,是村长出事了,阿平哥你快跟我去看看吧。”小槐脸颊通红,还在喘着气。
“李叔出事了?”谢平微微一惊。
……
谢平提着简要的行李,一个人出发了,来到了县城里规模很小的火车站。
走在不算宽敞的过道里,谢平拿着车票正在寻找自己的位置,这是他长了二十个年头里,头一次坐火车。
“12车厢7排A座,没错,就是这里。”谢平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标识,却突然发现他的位置已经被人坐了!
坐在他位置上的是一名长相空灵绝美,肌肤胜雪的女子,她的手支在额头上,双眼闭着,如蝶翼般的的睫毛微微颤动,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的整个人如梦幻一般,美的不似常人。
谢平看了一眼,干咳几声,尴尬道:“美女,你坐了我的位置。。。。。。”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这个女子听见。
女子颤了几下睫毛,缓缓睁开眼睛,那一双眸子,仿佛藏着数不清的星光,直直的落在了谢平的脸上。
她空灵绝美的俏脸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茫然,一下子攥住了人的心神。
“这是我的位置。”谢平咧嘴一笑,又道。
萧灵玉眨了几下眼睛,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站起身来给他让开位置,刚想说话,却突然脸色苍白,身子软软的往前倾去,不省人事。
谢平眼疾手快,急忙揽住了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就势给她把了脉,皱起的眉也缓缓松开了。
这个女子只是低血糖导致的晕厥,并没有什么大碍。
将她靠在椅子上,谢平让乘务员泡了一杯白糖水,又将自己的真气传给了她,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不过当他回味起刚才手里那柔软的触感时,耳根子却诡异的红了起来。
甩甩头,谢平又想起了李金宝现在不良的处境,心里的旖旎就消散了许多,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
“你在这是做什么的?”谢平一脸好奇,来之前,李木只跟他说了李金宝在这家酒吧里工作,但具体工作的内容并没有告诉他。
而且,刚才那个中年女子的话,他越想越觉得微妙。
李金宝神秘的笑了笑,“我的工作,是能赚大钱的工作。”
他在酒吧里从事着一种特殊的职业,说出去可能会招人不齿,但不可否认,这个行业赚钱快,门槛低,而且十分便利。
没错,就是鸭子,也叫姓服务工作者。
别看李金宝长得不咋地,身材也不咋好,但这体格,还是被许多口味特殊的人所钟爱的!
谢平挑了挑眉,也不再多问,不管李金宝做的是什么工作,只要不是犯法的就行。
两人说话的这点功夫,服务员也将他们点的东西,陆续端了上来。
看着眼前从未吃过的菜肴,谢平喉结动了动,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我去,哥们儿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啊!哎,留我一点,我也没吃!”李金宝看着谢平风卷残云的扫荡过去,忍不住瞪大了眼,反应过来后自己也扑了上去,开始抢食。
片刻,两人抚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的倒在了沙发上,相视大笑。
“我跟你说,老弟我如今今非昔比,既然你来到中海市,以后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保准帮你办的妥妥的!”
李金宝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得那叫一个咚锵有力。
谢平扫了他一眼,咧嘴一笑,没有接话,看得出来,李金宝在中海市应该是混的不错的。
看他没有反应,李金宝有些不开心,刚想再次说话时,一个较为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揽住他的脖子,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小哥哥,今晚要不要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