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你随时光而深;于你,我随时光而淡。这便是我爱你与你爱我的区别。——纪如果
残阳如血,晚霞似火,山中一片鲜红。
纪如果又在灵堂跪了整整一日。
这样的日子,不多不少,刚好五年整。
傅韶华答应过自己,只要她在灵堂跪满五年,赎了罪便能恢复自由。
熟悉的脚步声渐近,已经一日未进水米的她,眼前渐渐朦胧,模糊中她伸手抓住了傅韶华。
纪如果紧紧的攥着他的手,声音里却是满是疲累不堪的无奈。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傅韶华,离婚吧。”
傅韶华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原本犀利的眼神瞬时阴鸷:“你以为跪满五年就能赎清你的罪孽?”
“你什么意思?”纪如果的心脏倏地一紧,一种被戏耍的感觉袭上心头。
律法都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为什么他还是不相信她?
看着这双委屈中含有几分怒意的眼眸,傅韶华心中愤怒更甚,伸手拿过资料狠狠的摔在纪如果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纪如果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弯下身子去捡,那些男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便猝不及防地涌入她的眼中,而照片上的女主人公正是她自己!
纪如果抬眸,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是那么英俊挺拔,可那双眼里的寒霜却比以前更浓。
……
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而我却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污点。——纪如果
纪如果再次苏醒是在一间偏房中,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姐,当时你和她都身陷囹圄,姐夫抛下你救了她,害得你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我不懂你为什么还要救她!”
”再说了,姐夫现在已经死了,韶华哥哥就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她就快是傅氏总裁夫人。”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去看看她醒了没。”
听到这里,纪如果慌乱地闭上眼睛,这两个人她认识,一个是傅连城的妻子宣颖儿,一个是她的妹妹宣蓉蓉,她是出了名的刁钻毒舌。
“嘭”的一声,门被人一把推开。
熟悉的冰冷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躺在被窝里的纪如果浑身一颤。
宣颖儿轻柔细语的声音似风铃般:“韶华,我今日特意叫你过来,是想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如果。五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你还计较什么?”
傅韶华幽深的墨眸瞥过床上的纪如果,这个女人的脸怎么白得跟死人一样!
冰封多年的心划过一丝异样,眼眸里也渐渐侵染着不忍。
傅韶华偏过头看向宣颖儿,那露在外的半截假肢瞬息挤掉了他眼中其他的神色,只剩下无尽的愤怒!
“嫂子无需替她求情,她自己做错的事情就得自己担着!”
做错了事情?
纪如果心中念着这五个字,心脏抽了抽,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整整五年的委屈都纷纷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