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支票飘落在安初夏面前,上面的金额吓了她一跳。
她一脸震惊,抬眸不解看着厉北川,“这是什么意思?”
厉北川靠坐在沙发上,灯光照在他硬挺的侧脸,勾勒出几分凉薄。
他狭长的眸透着几分无情和冷意,冷清的嗓音从他的薄唇逸出,让人莫名心寒——
“好好照顾南辰,钱就是你的。”
“不,我不可以……”
话音刚落,她下巴猛然一疼,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安初夏吃痛的皱眉,湿漉漉的眸看着厉北川,这张脸她痴痴迷恋了很多年,到如今依旧深爱着他。
“怎么,嫌钱少?”男人略带讥讽的勾了勾唇角。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安初夏急忙摇头,她在乎的根本不是钱。
话未说完,已被厉北川冷酷打断。
他微眯着眸,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冷声道:“不是爱他吗,现在又不想去照顾他,安初夏,你想跟我耍花样?”
安初夏闻言,心里一慌,摇头否认:“不,我不……”
她爱的人根本不是厉南辰,而是他厉北川!
可是,她说不出口。
……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沉睡中醒来,枕边人早已离开。
她坐在床上微微失神,如果不是那抹红的痕迹,她会以为昨夜都是一场梦。
想起昨夜,她脸上划过一抹红云,刚想起身换衣服,一抹身影却突兀的冲了进来——
“初夏,你,你干了什么?!”
厉南辰惨白着脸,看向衣不附体的安初夏,那一抹红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他的闯入吓了女人一跳,安初夏看清来人时,脸色刷的一下白得透明,望着厉南辰愤怒又痛苦的脸,她颤抖着双唇:“南,南辰……我……”
“安初夏,我恨你!”厉南辰红着眼怒吼了一声后,转身朝门外冲了出去。
“南辰……”安初夏呼唤着,匆忙套上衣服,追赶着他的身影而去。
厉南辰出了酒店一路狂奔,安初夏紧紧追赶着他,满心焦急的叫喊着,但他却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一辆车飞快驶来——
“南辰,小心!”
话音刚落,厉南辰已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飞!
安初夏眼睁睁看着他被车流卷入轮中,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不——!”
……
“南辰……”
……
从踏进监狱那天起,安初夏明白了什么叫做地狱。
哐当一声巨响,安初夏浑身一抖,无助又惊慌的看着朝她围拢而来的人。
卫生间里——
安初夏倒在地上,如被丢弃的破布,衣服变成了布条,露出的肌肤遍体鳞伤。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闻之欲呕。
一只脚踩在她手上,缓慢而用力的磨蹭着,女人尖利的嗓音讥笑道:“我最讨厌人家长得比我好看,尤其是你这双手,白白净净的,太碍我的眼了!”
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安初夏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原本修长洁白的手指,如今已变得残缺而血肉模糊。
“啊……”她痛苦的呻吟,却扯到脸上的伤口,凄厉的叫声让人听了都心惊肉跳,个别人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但,她自己却听不到!
入狱的那一天,她便被无休止的折磨。
短短几个月,脸被毁容,手指被断,连耳膜都被穿破,受尽痛苦折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厉北川!
他恨她!
“北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安初夏痛苦的咽呜,滚烫的泪水划过伤口,痛得连心都在抽痛。
腥甜的血液涌上心口,剧烈的呕吐感让她挣扎着趴在那里,不停的干呕着。
……